岁岁也慌了阵脚,两人蹑手蹑脚就要跑路,就在这时,倪若颜突然发作。
“你故意的是不是?想要让年年去送死!是不是易爆物的事你也知道?你压根不喜欢这个孩子,但你不应该这么残忍对他。”
情绪崩溃时,倪若颜说出来的话格外伤人,贺慎洲脸上覆了一层寒霜。
“倪若颜!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和你生气。”
倪若颜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陡然间沉默下去,倔强的偏过脸,不肯跟贺慎洲红了的眼圈对视。
“颜颜,你不该这么说我,明明你心里清楚我对这三个孩子有多宝贝。”
贺慎洲将倪若颜抱得紧紧的,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髓里。
倪若颜自始至终沉默,到最后终于压抑不住啜泣声。
“我只是害怕……贺慎洲,你说我自私也好,冷血也行,我也想救祁柔,但如果代价是我儿子的命……我不行!我真的会崩溃的。”
“不会,就算你不相信我,也要相信咱们儿子,他聪明机敏,一定能将所有的事完成的很好,只要他将庆晓默引出来,那么易爆物就不会爆炸,所有人都能够活下来。”
“不是你想救祁柔,也不是我想救祁柔,而是年年……三个孩子他们都想救祁柔。”
倪若颜心出现了一个缺口,她紧紧抓着贺慎洲的衣襟,声音嘶哑,带着浓厚的哭腔:“你答应过我的……你承诺过我年年不会有事。”
贺慎洲拍着她的背,一遍遍给她许诺:“是……颜颜,我以生命起誓,年年一定不会出事,有我们在这看着,他会平安出来”
城垣游乐场内。
年年被庆晓默抱在怀里,眼看着就要进游乐场中心,他忽然开口,语气天真。
“阿姨,年年想吃糖。”
庆晓默脚步丝毫不停,敷衍他:“宝贝乖,等回去就有糖了,想吃多少吃多少,阿姨有好多好多糖……”
看庆晓默不上套,年年也不着急,抱她抱得更紧,与此同时身上的香气也更浓郁的钻进庆晓默的鼻孔,让她的理智崩塌的更快。
“可是我不想吃那些糖……我想吃游乐场外边那个老爷爷的棉花糖。”
庆晓默敏感的察觉到不对,试探开口问:“什么老爷爷?这个游乐场外边没有什么棉花糖摊子。”
年年可怜巴巴开口:“阿姨你骗我,外面明明就有个棉花糖摊子,爹地还给我买过一个,那个老爷爷穿着工装大衣,脸上还有一条疤,给年年棉花糖时还叫我乖乖。”
乖乖这两个字犹如一根针瞬间将庆晓默定在原地。
她不动了,将年年放了下来,半跪在地上紧紧扣住他的肩膀,声线仔细听,还能听到隐隐的颤抖。
“宝贝,你再说一遍,那个老爷爷脸上的疤是什么样子的?”
“是一个月亮形状,从额头到眼皮再到脸颊,红红的。”
庆晓默越听,抖的越厉害,强行扯出一抹笑:“乖宝贝儿,你知不知道那个老爷爷叫什么?”
年年歪了歪头,似乎在思考什么,好一会儿才一脸恍然:“那个爷爷称自己庆爷爷,阿姨,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