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米纯恩再也忍不住,哭倒在贺振承的怀里,声嘶力竭:“我这么多年打拼,为的不过就是小错的命,都怪我,要不是我没把他照顾好,他也不会吃这么大的苦。”
小错这两个病叠在一块,就是一个吞金兽。
没有大量的金钱支撑,他的病压根没有好转的可能。
见怀里女人哭的伤心,贺振承不由得有些动容,伸手抱住了她,一遍遍的安慰。
“这不是你的错,孩子命该如此,你做的已经够好了……抱歉,是我愧对你们母子,这么多年来,让你们吃苦,要是当年我们没有分开,一切或许就会不一样……”
“甜甜。”
洗手间安静的很,没有任何回声,耳机里程甜半点动静都没有。
贺振承终于慌了,开始做小伏低:“甜甜,不要生气好不好?我跟她就是在逢场作戏,想要骗取那个孩子的下落而已。”
“甜甜,好甜甜,你理我一下好不好?你不理我的话,我心都要碎了。”
在贺振承的一波情话攻击后,程甜终于出声了,声音发冷:“心碎?我看让你心碎的人不一定是我吧?
贺振承,需不需要我成全你们?跟你们两个腾位置?要你们两个天荒地老的在一起?”
贺振承吓得一激灵,竟是直接眼泪汪汪起来:“甜甜!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还不如拿把刀往我心口上戳!总好过现在这样凌迟。”
程甜听着他的哭腔,终于还是心软了:“没有下次,贺振承,别再玩你那套左右逢迎的把戏!小心脚踏两只船踏劈叉了。”
贺振承跪在地上,泪流满面连连点头:“甜甜……我知道的,你要对我有信心,我心如磐石坚不可移,一心一意都是你,你要……”
话说到一半,对面程甜已经切断了和他的联系。贺振承脸上的泪瞬间一收,迅速收拾面容,出了洗手间继续去找米纯恩打探去了。
浪漫国市中心。
倪若颜将一张照片递到贺慎洲面前:“半个小时前,跟踪柔柔的人传回来的,他们现在被关在这家废弃游乐场的地下室。”
贺慎洲接了过来,打量了一番,喃喃念着这家废弃游乐场的名字:“城垣游乐场?”
倪若颜瞄了他两眼,在他对面坐下:“怎么?你认识?”
贺慎洲将照片盖在桌上:“听说过这家游乐场,在建立游乐场之前,这一块是个鬼屋。”
倪若颜狠狠噎住。
把游乐场建在鬼屋上,怪不得废弃了,就没驱驱邪?哪怕是建个体育场篮球场什么的都要好啊。
毕竟小孩子是阴气最重的东西,最容易看见成年人看不见的脏玩意儿。
祁之筠的声音从楼梯上传下来:“我的人查过了,那个女佣是米纯恩的人,柔柔和那个孩子一块被关在地下密室,是不是米纯恩授意的?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他才刚从医院出来,身上还虚弱着,但精气神比之前要好不少,至少没再是那副神志不清的模样,人看起来冷静多了。
“应该不可能,米纯恩还在京城郊区别墅,如果条件知道我们已经找到了柔柔,怎么可能安心的待在国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