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柔一连喊了几声,可仍旧没有得到小错的任何回复,屋子里静悄悄的,不像是有人的样子。
她陡然间意识到什么,身上汗毛一竖,跑了出去,一直跑到走廊的末端,终于看到一楼后门的位置,一个女佣强行抱着小错,急匆匆离开。
祁柔急了,她看了一眼身后的长廊,又看了一眼前边被劫持走的小错,一咬牙,还是决定追上去。
几乎是祁柔前脚刚走,后脚祁之筠上了二楼,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开始找她。
“柔柔!是哥哥……快出来,咱们回家。”
找遍了二楼,最终祁之筠和宁溪汇合,宁溪难掩眉眼睛的焦急:“找到柔柔了吗?”
“没有,整个二楼都没有她的踪迹。”
贺慎洲和倪若颜也走了上来,两人脸色凝重:“一楼也没看到她。”
脸色惨白的祁之筠踉跄了一下,整个人惶惶不安:“难道是提前把柔柔给转移走了?不可能,咱们这次突袭,消息压根不会泄露,米纯恩怎么可能提前知道?”
如果米纯恩提前将柔柔给转移走,她不敢想象柔柔会是什么下场。
年年抱着他的小电脑急匆匆的上来:“还有十分钟……咱们该撤离了。”
祁之筠情绪激动:“我不走!柔柔一定还在这里!我一定要找到她。”
宁溪皱了皱眉头:“之筠,你冷静一点。”
“冷静?我现在怎么冷静?”
贺慎洲冷峻的轮廓绷得更紧,下一秒直接以手做刀,在祁之筠的后脖梗上猛的一劈。
“之筠。”宁溪惊叫一声,捂住了嘴,惊恐地盯着贺慎洲。
“现在,马上离开。”贺慎洲干脆利落吩咐,直接将祁之筠扛在肩上,下楼。
倪若颜抽了抽嘴角,看着这一幕默默的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贺总,做事情就是不拖泥带水。
是个狼灭。
一行人迅速离开别墅,并没有在里面逗留太久。
“贺慎洲,你干什么?”
“你从来就没将柔柔当一回事,从小到大她一直追着你跑,心里也只装着你一个人,在你眼里,她很可笑吧?贺慎洲,恐怕不止柔柔,祁家在你眼里也是个笑话对不对?”
祁之筠语气激烈,失去理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只想将心里的怨气愤怒和恐惧都发泄出来。
倪若颜在旁边听的惊呆了,这话听着可不像是随口说的,倒像是积怨许久。
贺慎洲身上的冷气更重,忽然伸手攥住了他的手腕,稍一用力,祁之筠吃痛松开。
相比于常年坐办公室的祁之筠,贺慎洲力气要更大,这些年来,贺振承不管不顾,整个贺家都靠肖晴雅和老太太撑着,贺慎洲成年之后,贺家就由他接过手。
祁家只有一群贪得无厌的亲戚,他们只敢贪财,不敢贪命。
可贺家不一样,贺氏集团表面上走的是光明大道,可几辈子留下来的毒瘤,仍旧藏在地底下,随时会爆炸。
在老太太那一辈,贺家留下的产业涉黑,只洗白了八成。
后来贺振承接管,他向来是走歪门邪道,硬生生将洗白的八成又染黑回去两成。
贺慎洲接过来,年轻时候九死一生,身上功夫从来都不敢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