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我知道了,不用换地方,就之前关的地,最危险的就是最安全的。”
三人紧紧盯着贺慎洲,看他挂了电话,祁之筠最先沉不住气,目光灼灼:“怎么了?是不是又是那个米纯恩在搞鬼?”
贺慎洲眼神肃杀,没了刚刚的漫不经心:“米纯恩的一个小喽罗被我抓了,刚刚差点被人救走,我的人已经重新将她看管好。”
众人一时都沉默,米纯恩步步紧逼无孔不入,他们一直被她牵着鼻子走,海棠豪邸房地产项目恐怕也是她的调虎离山之计,幸好贺慎洲做了两手准备,这才没让米纯恩得逞。
“先去祁氏集团会议室商量,这里不是谈话的地,交给刘律师就好,他会解决。”
祁之筠扫了一圈乱哄哄的工人,迅速提出了短期的解决方案。
无人反对,四人一块出了医院去了祁氏集团会议室。
偌大一间能容纳三十人的会议厅里,只有贺慎洲他们四个人。
这是祁之筠的主场,他安静的听完贺慎洲跟他讲述米纯恩这人是谁,迅速找出了其中的疑点。
“米纯恩是不是认识莫伯父?”
毕竟,在贺慎洲的讲述中,米纯恩这人性子偏执,又对贺氏的男人含着莫大的敌意。
没有无缘无故的因,更没有无缘无故的果,我家的男人一共就两个,贺慎洲和贺振承。
可贺慎洲和米纯恩毫无交集,而且,贺慎洲已经跟米纯恩打过交道,米纯恩对他态度很明显是迁怒。
那么唯一剩下的可能,就是贺振承。
祁之筠问的,也正是贺慎洲所猜想的,事实上还在国外时,他就想过这个可能。
两人之间的沉默已经是最好的答案,祁之筠面色讽刺,半天都没能说出话来。
良久,他拍了拍贺慎洲的肩膀,语气同情憋屈:“这些年来,我和柔柔两人相依为命,最大的遗憾。
就是父母早逝,我需要挑起祁家的责任和产业,可现在看来,有时候有爸,还真不如没爸的好,你这爸也真是绝了。”
他和贺慎洲也算是旧相识,认识了二十多年,打从祁之筠记事起,在他的印象里,贺家就是肖晴雅和贺老太太在挑重担,贺振承一直游手好闲,拈花惹草。
这么多年过去,他竟然还惹上了米纯恩,还真是够有本事的,原本以为,他就是玩玩外面的那些野花,没成想,他还能招惹上米纯恩这朵霸王花。
宁溪也跟着开口:“如果真是米纯恩在背后搞鬼,那么解开这桩梁子的症结,恐怕就在贺董事长身上。”
她看向贺慎洲和倪若颜:“慎洲,颜颜,你们先回一趟京城,好好查查,这里有我们,出不了大乱子,你们走了,米纯恩也不会关注这边。”
贺慎洲沉思一秒,很快做了决定:“好,那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海棠豪邸房地产项目绝对有米纯恩的内奸,否则米纯恩不可能这么轻而易举的内部攻破。”
他看向祁之筠:“重点关注那个叫王贞妮的女人,我总觉得她不简单。”
原本,他不必亲自去医院,只需要让助理和律师过去就能解决,不过贺慎洲总觉得心里不安,这才亲自去了一趟,想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人在鼓动。
毕竟,这次工地出事受伤的人只有五个,其余的都是轻伤,这次事故在C城众多的项目事故中,只能算是最微不足道的那一类。
而且距离事故发生才过去不到一周,按理来说,就算出了人命的大型事故闹事也没这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