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贺总,赶紧把大家伙的赔偿款给发了吧……”
“贺总。”
“具体的我们会认真核实。”
贺慎洲做出允诺,看众人还是将信将疑,他再次扔下一个重磅易爆物:“公司讲法律,该赔多少赔多少。
一分不会少,但也一分不会多,但出于人道主义,我会以自己的私人名义,拿出一笔钱,用作各位的营养费。”
这下,众人都又惊又喜,没想到赔偿款的事这么快确定下来,而且还能拿到一笔营养费。
不费一刀一枪,就能拿到自己本该拿到的,众人皆大欢喜。
除了王贞妮。
看众人都被贺慎洲买通,她面色愤愤,继续开始煽动:“各位,你们不要被他骗了!资本家的话,能有一句实话吗?他现在只是在稳住你们,等他走了,这笔钱下不来。”
她说完,环视一圈,见众人没有一人搭理她,王贞妮咬了咬牙,鱼死网破,径直冲贺慎洲冲了过去。
“你们信他,我不信!无论如何,今天他和钱,总有一样要留在这里。”
“王贞妮。”助理快要气炸,这女人怎么顽固不化?怎么说都说不通。
贺慎洲站得是个死角,王贞妮这个方向冲过来,他压根避无可避。
眼看着人冲到近前,一只手突然挡在他面前,狠狠抓住了王贞妮。
贺慎洲转头,看见旁边的倪若颜,冷淡的眉头皱紧,瞳孔紧缩:“不是让你去车里等着吗?”
她怎么还是来了?
助理错愕的看着贺慎洲,心情怪异,他刚刚可是明明白白的看着,哪怕一个人对着十几个膀大腰粗的工人,贺总脸色也没有半分波动。
唯独在看到倪小姐,他面上才终于浮现出不安,也终于有了破绽。
现在他理解为什么刚刚贺总要让倪小姐回车里呆着了。
可很快,倪若颜的反应再次让助理预料不能。
她一把甩开王贞妮的手,挡在了贺慎洲的面前,一张脸绷得紧,覆了一层寒霜。
“该赔赔,该查查,动什么手?工人们受伤,我们谁不着急?甚至,他比你们更着急,一下飞机就过来,你们去医院前台问问,是谁在刚刚就帮你们都交了费。”
她语气冰冷,气势外放,竟是跟刚刚贺总身上的气势不相上下。
看着温温柔柔的一个小姑娘,没想到竟然还有如此反差的一面。
听到已经交了治疗费和住院费,众人终于开始不安,其中一人飞快地去了交费台,然后迅速跑回来,神色复杂的点了点头。
“问过了,钱确实都交了,而且还预交了十五天的住院费。”
长长的走廊里陷入诡异的安静,领头的人语气沉重:“贺总,您这人仗义,跟我们之前的老板不一样,我们信你,您放心,我们不会再闹事,等着您给我们一个交代。”
他说完,身后一群人没有任何异议,显然是都认同他的决定。
能够在来之前就将拖欠的手术费和医药费交齐,还多存了钱在医院里,光凭这点,诚意已经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