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振承在心里把算盘打得啪啪响,笑容满面一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男人,顿时愣了一下。
“程霈?你不是在国外?为什么会在这里。”
听到程霈的名字,肖晴雅连忙出来,看到是他,顿时急了。
“你先回去,晚些时候我去找你,到时候有什么事我们再说。”
她知道贺振承有多混账,所以不想让程霈卷进来,更不想给他惹麻烦,一味的催促着他走。
但这一幕落在贺振承眼里,更加坐实了肖晴雅和程霈两个人有情况。
他勃然大怒:“肖晴雅,我说你这回怎么铁了心要跟我离婚,原来是在外面有人了。”
“好有趣,那么老不怕被笑话。”
“我再说一遍,这叫蝴蝶兰。”
贺振承只觉得自己被挑衅了,当下气的撸起袖子就要打人:“撬我墙角,程霈,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我砸了你的蝴蝶兰!看你还拿什么东西来花枝招展。”
他想狠狠揍他一顿,发泄心中的愤怒,可是一拳头砸过去,反而被人包住,下一秒,他被狠狠一推,踉跄了两下,摔出去老远。
肖晴雅尖叫一声,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比起大腹便便的贺振承,程霈身形瘦削。
可没想到,贺振承竟然一点没占便宜。
倒在地上如同死狗一般的贺振承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痛得呲牙咧嘴。
他的身体早就被这么多年的酒色掏空,哪里会是程霈的对手。
看着程霈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目光像看着一团废物,贺振承感觉到莫大的耻辱。
年轻时候,他就最讨厌程霈,想方设法想要赢过他,可无论是事业还是脑子,他都在他面前输的一败涂地。
唯有在肖晴雅身上,他赢了他。
为此,贺振承很是得意了一段时间,把肖晴雅几乎宠到天上,月月带她出去炫耀,宣誓自己对她的主权。
程霈越是痛不欲生,他就越高兴,越通体舒畅。
后来程霈出国,他也兴致缺缺,对肖晴雅也冷淡下来,开始在外面寻花问柳。
可没想到,程霈竟然回国了。
而且他们两个人竟然背着他勾搭在一块。
贺振承拿程霈没有办法,就只能冲着肖晴雅撒气:“我说你为什么急着跟我离婚,原来是给我戴了绿帽。
迫不及待想要跟奸夫一块过日子!他把你伺候的怎么样?我用了你几十年,他捡我的破烂,捡的还挺开心?”
贺振承大放厥词,话说的一句比一句难听,肖晴雅哪里受过这样的侮辱?当下气的发抖,哆嗦的嘴唇想骂回去,却一个字都骂不出来。
程霈护在她身前,对贺振承更是厌恶:“我们两个清清白白,只是邻居关系,你少往她身上泼脏水。
而且破烂?贺振承,你是在骂你自己吗?你才是废物堆里的废物,不光膈应人还恶心人。”
肖晴雅听他帮自己说话,忍不住失态红了眼眶,她拼命眨眼,让自己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