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天的工作量三天完成,这就是他说的休假?
真是见了鬼了。
她竟然真的以为贺慎洲这回发了好心,天真,她就是太天真了。
挂了电话,倪若颜生无可恋跟着小助理去了摄影棚的化妆间。
“颜颜姐,你先化妆,我去跟他们交涉。”
“你赖志强没做水疗吗?怎么化妆啊?”
“又没人跟我说。”
这回轮到化妆师懵了,这什么意思?没人通知倪小姐吗?
倪若颜看他这面色更委屈了,吐槽的欲望一开闸就刹不住:“还不是贺慎洲,他骗我说今天让我休假,结果把我抓过来,一天掰成三天。”
她忿忿的从怀里掏出行程表,甩得哗啦作响,神情天怒人愤:“看到了吗?看到了吗!这个表上跟裹脚布似的没完没了的工作量,是今天一天的KPI指标。”
化妆师震惊的看向那张长长的单子,瞳孔地震。
这,连他连一个路人都觉得过分了。
一时看向倪若颜的眼神由不满变成了同情,都说倪小姐和贺总有一腿,他原本以为倪小姐是仗着贺总在背后撑腰,所以才这么怠慢。
可现在……这哪里是情人,这分明是仇人。
仇人都没贺总这么狠的。
化妆师无意间一抬头,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时,立马吓得魂飞魄散,手都抖了。
面前倪若颜还在喋喋不休的抱怨,化妆师如坐针毡,实在是呆不下去,连忙找了个理由。
“倪小姐,下雨了,我突然想起来家里被子没收!我先走了。”
倪若颜眨了眨眼,面色迷茫。
下雨?下什么雨?外面明明天气晴朗,三十八度的高温呢,他收什么被子?
“哎!等等……”她做尔康手刚想把人叫停,一转头就对上站在门边的男人沉沉的视线。
倪若颜瞬间闭嘴。
她真傻,真的。
什么收被子,这分明是人家对她的暗示。
“颜颜对我似乎怨气深重?”
化妆室里只剩下贺慎洲和倪若颜两人,倪若颜听他明知故问,一股怒气直窜脑门。
她直直的站了起来,噔噔噔走到他面前,怒目而视:“麻烦让让,贺总你挡着门了!不知道我今天的工作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