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诧异归诧异,宁溪并没有越界多打听,她俏皮的冲她眨了眨眼:“花的不是我的钱,是祁之筠的,我就是想争口气。”
这些年,她因为祁之筠,没少受叶清秋的气,这女人最擅长的就是装柔弱,装大方,怪恶心人的。
可现在,她既然已经决定和祁之筠离婚,自然不会再看在祁之筠的面上忍着叶清秋。
倪若颜神色怔怔看着她,几乎不敢认,好半天才回过神,笑眯眯的开口:“祁之筠的钱不花白不花,这口气,咱们争定了。”
这家伙的钱宁溪不花,难道留着给叶清秋花?
拿祁之筠的钱打叶清秋的脸,不亏!
叶清秋感受到宁溪的敌意,心里憋闷,脸上的大度温善差点破功。
宁溪这女人这几年一直稳稳被她踩着不能翻身,在她面前卑微能忍的很,就是个好欺负的包子,今天这是怎么了?转性了?包子长了张会咬人的狗嘴?
馆长在这时候开口:“叶小姐,您还加价吗?如果不加价,这画就是宁溪小姐的了。”
倪若颜在这时候小白莲花直接附体,关切又体贴的绿茶回去:“叶小姐,算了吧,你虽然挣钱,可也没大富大贵到砸钱的地步。
宁溪姐不一样,她结婚了,祁总的钱随便花,百八十万的,就是买个乐子,可咱们想要挣百八十万,那可得辛苦一个月。”
她话里话外都在捧宁溪,踩叶清秋,偏偏还摆出一副为叶清秋着想的架势。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杀伤力不大,但侮辱性极高。
看着叶清秋的那张便秘脸,想发作都找不到理由,倪若颜心里暗爽。
这恶心人的本事还是从叶清秋身上学的。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叶清秋被她这么一激,顿时脑子一热上头了:“六十万。”
她今天还真买定了!
宁溪想也没想,眼皮子都没眨,直接甩出三个字:“一百万。”
一瞬间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幅《月神图》并没有什么收藏价值,算是纪念品,跟别的展馆不同,其他地方的展馆纪念品都是送的,可这家展馆,纪念品得买。
众人心里有数,虽然看不起馆主,但一个个也不好抱怨。
毕竟,棠亦实在太虚无飘渺,业内能请到她,跟她合作的,一只手掌就能数过来。
可现在,有人竟然要花一百万买个纪念品,就算再喜欢,也不带这么败家的。
叶清秋也没想到宁溪这回能这么狠,瞠目结舌许久才怪异开口:“宁小姐,虽然祁总不差这点钱,但您这么花,确定回去交得了差?
我可不想因为这画,影响了你和祁总之间的夫妻感情。”
“没钱跟我抢这幅画就别在那装大度,你的穷酸命是天定的,真以为勾搭几个备胎,出国留学镀金就能逆天改命?”
“你。”叶清秋被宁溪毫不留情的话刺激的恼羞成怒,脸色狰狞。
意识到自己的人设崩塌,叶清秋紧急收拾情绪,深吸一口气,扯出一丝冷笑:“一百二十万!
叶清秋,我跟你不一样,我的钱都是自己挣来的,怎么花可没人管,你花的之筠的钱,要么你就跟我一直抢,你敢吗?”
这女人视祁之筠如命,祁之筠不喜欢的她就不做,以祁之筠的喜恶为喜恶,活的卑微到了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