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空无一人,倪若颜叫了几声没有人应她,她心里奇怪,又开始喊三个孩子的名字。
“年年?二宝,岁岁?别跟妈咪玩捉迷藏了,赶紧出来……”倪若颜只以为是苏酥又在带着三个孩子跟她玩恶作剧,无力的笑笑,语气生出些不耐烦。
她今天实在没有兴致。
可屋子里还是没人回她,倪若颜后知后觉察觉出不对,皱紧了眉头:“出去了?”
她坐在沙发上,视线落在桌上叠着的便条上,刚要伸手去拿,门口突然传来门铃声。
她收回了手,从沙发上起身走向门口,语气有些埋怨:“苏酥,你带着三个孩子出去怎么也不跟我打个招呼?还不带钥匙……”
她要是没睡醒,看她们四个怎么进来!
倪若颜絮絮叨叨的教训,打开门一抬眼,看到门外站着的人时,剩下的话瞬间被她咽了回去。
站在门口的哪里是苏酥和三个孩子?分明是贺慎洲!
她想也没想就要关门,可来不及了,贺慎洲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撑门,倪若颜那点力道,根本无法对抗他。
被贺慎洲那双幽沉的眸子盯住,倪若颜心里五味杂陈,鼻尖似有若无萦绕着一股酒气。
她诧异的看向他,所以贺慎洲喝酒了?
心重新坠入谷底,倪若颜比任何时候都冷静,也不再试图关门,抿了抿唇,眉眼嘲讽。
“贺总,您这是又在叶小姐那里吃鳖了?借酒浇愁?喝不少吧?”
她阴阳怪气的怼他,甚至还挑衅的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语气讥讽:“贺总,你还认得出来我是谁吧?可千万别认错人了……”
“倪若颜。”
贺慎洲突兀地叫了她的名字。
低沉沉的,带着酒醉后的微沙和喑哑。
倪若颜话还没说完,直接卡壳,脸色爆红。
这人好端端的,念她的名字干什么?
活了这么多年,倪若颜从来没觉得自己的名字多么特别,甚至还觉得过于简单草率。
可不知道为什么,从贺慎洲嘴里出来,这个名字莫名的变了味道,像是被赋予了新的含义,成了一个独属于他们两人的秘密。
想到这,倪若颜狠狠的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些危险的心思甩出去。
她又在脑补什么?贺慎洲就是一块沼泽,只会让她越陷越深。
倪若颜心里成了一团乱麻,可她心里在想什么贺慎洲并不知情。
他盯着眼前的女人,眸子里像是燃起了一簇小火苗,烧的他理智全无。
朝她靠近了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贺慎洲将倪若颜困在自己和门之间的狭小缝隙里。
“贺总……贺慎洲!你喝醉了!”
眼看着贺慎洲俯身,那张优越的脸凑到她眼前,倪若颜心跳加速,扑通扑通跳个没完,话都说不明白,磕磕绊绊的语不成句。
他疯了吗?
倪若颜盯着他的薄唇,脸热的几乎能烫鸡蛋,眼神慌乱无措,心里小鹿乱撞,被贺慎洲的荷尔蒙包围着,她退无可退。
“倪若颜,”贺慎洲声音愈发暗哑,带着浓烈的情绪和欲望,那双狭长黝黑的眸子深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