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
傍晚,高虔在酒吧终于等到了贺慎洲,他招了招手示意位置,贺慎洲冷着脸坐在了他旁边。
“人呢?别藏着了,坦**一点。”
高虔被他的话冻的一激灵,撇了撇嘴,将酒杯推到他面前:“还记仇呢?够阴阳怪气的,我也是无辜的受害者,一下飞机被他们俩骗过去,我找谁申冤去?”
他们两个相处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了解彼此的习性?
已经招惹了贺慎洲一次,他要是还敢故伎重施,把这把戏玩第二次,贺慎洲今晚根本不会过来,他们俩的交情也到此为止。
挤兑完高虔,贺慎洲出了一口恶气,捏着杯子将酒一饮而尽:“说吧,什么事?”
他直入主题,不给高虔半点寒暄的机会。
高虔的话活生生被噎在喉咙口吐不出来,好半天才无奈的笑笑:“贺慎洲,你这把话说死的习惯可不好,兄弟可以忍你,那位倪小姐能忍吗?”
听到倪若颜的名字,贺慎洲掀了掀眼皮子,眸光凛冽,声音清冷:“你找死?”
高虔举手做投降状:“不提行了吧?”
这倪小姐也不知道给他下了什么蛊,提一嘴都不行,宝贝的跟什么似的。
他心怀鬼胎,故意又点了好几杯酒:“今天兄弟请客,就当为白天的事给你赔罪了,给你一个敞开宰我的机会。”
贺慎洲不置可否,面无表情的一张脸冷冰冰的,眉眼间隐隐能看到戾气,沉默着将酒往口里灌。
高虔被他这架势吓住,连忙去拦:“贺总,想宰我也不是你这么个喝法,你这身体不要了?明天还有会呢,喝醉了谁开?”
贺慎洲被他死死抓着手,听到他这话,似笑非笑,眼里藏着恶趣味:“不是有你?”
高虔:“……”
他面如菜色,几乎吐出一口老血。
合着又抓他当壮丁是吧?
剥削也得有个度,他就是把他往死里使!
看高虔生无可恋,贺慎洲满足了心里的恶趣味,将手从他手里挣脱出来,晃了晃手里的酒杯,语气漫不经心。
“有事说事,高虔,别在这绕圈子,我耐心有限。”
他手虚虚地握着酒杯,骨节分明,经络分布的极好,被头顶上的冷光一打,他纤长的指尖呈现出一种玉白的莹润,高不可攀,拒人于千里之外。
“我就想打听打听倪小姐的闺蜜。”
“苏酥?”贺慎洲诧异的斜乜了他一眼,什么也没想到他竟然打的是这么个主意。
“我了解的不多,听说她带着三个孩子,未婚生子,高虔,你要是十分钟热度,最好赶紧抽身,这样的女人可不好惹。”
高虔指腹在杯壁上摩挲,黑眸凝了凝,片刻之后释然笑笑:“我不在乎当后爸,既然爱一个人,自然得接受他的所有。”
听高虔这话,贺慎洲不屑的嗤笑,侧面轮廓锋利流畅,不近人情:“是吗?你现在不在意,以后也能不在意?”
高虔听出了他话语当中的不信任,也没急着反驳他,而是反问了一句。
“慎洲,要是倪小姐未婚生子,还有三个孩子,你呢?你会不会在乎?”
贺慎洲捏着酒杯的手收紧,黑眸深深,并不他入的圈套:“我跟你不一样,所以这个问题对我而言不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