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他们四个这么煞有介事,倪若颜只能配合他们表演:“报告,我和贺总没有任何不正当关系,只是纯粹的上司下属,资本家和打工人!”
她说到最后,脑海里又浮现出白天贺慎洲和她的那个吻,面上闪过心虚,很快又被她掩饰住,一脸的理直气壮。
白天是意外,她和贺慎洲确实没有任何关系!也不算撒谎!
看她这么底气十足,苏酥狐疑的上下扫视她一圈,板着一张脸,跟审罪犯似的:“真的?”
倪若颜郑重其事的点头:“真的。”
苏酥有些失落的坐在她旁边:“亏我还以为你的终身大事有着落了,我看贺总人就不错,对孩子们也好。”
她说着说着又兴奋起来:“现在没关系,以后可以有关系啊!贺总这条件,妥妥的钻石王老五,而且我这双眼睛可精的很,绝对不会看错人!”
她凑到倪若颜身边,双眸发亮:“贺总对你绝对有心思,男人看女人的眼睛我见的多了,他看你的眼睛可不干净。”
苏酥一番话将倪若颜的心都说乱了,她两只手拧在一块,几乎打了结,可想到白天贺慎洲说的那些话,她心又冷了下来,坚定开口:“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可不会跟他在一起。”
什么对她有心思?苏酥那双眼要真这么厉害,怎么会现在还是单身?
她要是信了她的鬼话才离谱!
苏酥不甘心,打破砂锅问到底:“为什么啊?贺总的条件也不错,人长得也是百里挑一。”
她又看向三个孩子给自己找同盟:“年年二宝岁岁,你们喜不喜欢白天那个叔叔?”
二宝爬到沙发上,挤在她们之间,率先表态:“要是白天的叔叔给我们当爹地,二宝愿意。”
岁岁也点头:“我喜欢白天那个叔叔,他还给岁岁买棉花糖。”
年年虽然淡定,但也没否认,倪若颜清楚自己这个儿子的个性,没否认便是接受。
看着眼前这三个孩子,倪若颜掐着自己的人中,差点晕过去:“一个棉花糖就把你买过去了?你们也太好哄了吧?”
苏酥在旁边凉飕飕的开口:“看,全票通过,颜颜,你就别负隅顽抗了。”
倪若颜也不跟他们开玩笑,脸色正经了些:“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们别被他给蒙蔽了,贺总脾气古怪,可不是什么时候都像今天这么通情达理。”
她伸了个懒腰,困的不行,最后来了个总结发言:“总之,我跟他不可能,就他那个古怪脾气,谁能伺候得了?”
倪若颜上了楼,洗漱一番后,她拿起乐理书,恶补乐理知识。
学了半个小时,头昏脑胀地将书放下,倪若颜趴在桌子上,累的像条死狗。
盯着面前的台灯,脑海里再次想到贺慎洲,与此同时,一直被她刻意忽略的两人亲吻的画面再次浮现。
倪若颜猛地坐起,崩溃揉脸:“啊!烦死了烦死了!”
她张牙舞爪无声宣泄了一番,忽然有了灵感。
连忙从桌子上拿起一个本子和笔,开始谱曲,一个小时后,一首新曲已然成型。
她照着曲谱哼了一遍,又修了一遍瑕疵,最后这才满意收尾。
“还差个名字……取什么好呢?”倪若颜绞尽脑汁,笔在桌上轻敲,脑子里灵光一闪,她在曲谱上写下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