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若颜抬头,却看见常胜吉从警察的办公桌上拿了一把剪刀,抵住了贺慎洲的脖子!
什么?!
她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就又听到常胜吉说:“既然我都要吃一辈子牢饭了,那你就给我当垫背的吧!”
“住手!”
倪若颜马上冲了过去,焦急地看着架在贺慎洲脖子上的剪刀。
贺慎洲可是有心脏病的人,禁不住吓的!
万一……
随即,她冷静地开口:“常胜吉,你想清楚了,你要是把贺先生给杀了,你可不只是坐牢那么简单了。”
“贺家你可能没有听说过,那青城豪门之首的肖家你不会没听过吧?”
“那你知道你挟持的这个人,就是肖家的外孙吗?!”
常胜吉握剪刀的手松了些。
他以为面前这个人姓房,怎么都不可能跟豪门扯上关系。
但是如果他真的是肖家的人呢……
“他是肖家的人最好,你去告诉外面那些警察,想要他活命就给我准备一辆车!”
因为贺慎洲想单独跟常胜吉聊会,所以警察暂时都让他们去到了外面。
里面只有常胜吉、贺慎洲,和倪若颜。
倪若颜冷静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劝你不要异想天开。肖家的这个外孙可是有先天性心脏病的,你看看他现在的脸色!”
尽管贺慎洲受过专业的情绪控制,但是被人这样用剪刀抵住脖子,面色仍旧十分苍白。
他的眉毛皱成一团,紧紧咬着下唇,额头上已经出了细细密密的汗,似乎极力克制隐忍着什么,整个身子不受控制地靠着常胜吉站着。
倪若颜快要担心死了。
贺慎洲这副样子她最清楚,岁岁发病跟他几乎一模一样!
“他心脏病发了,如果得不到及时的救治,再过五分钟,他在你手里只会成为一个无用的尸体!”
警察们正好在此时冲了进来,是监控室里的值班人员发现了不对劲,所以他们冲进来慢了些。
见到常胜吉挟持了贺慎洲,他们震惊的同时还不忘举起手中的麻醉枪。
“常同志,你并没有犯下什么大错,你在这时候挟持贺先生,为什么?”
见到蜂拥而至的警察,常胜吉握剪刀的手紧了紧。
他愤怒大喊:“你们懂什么?他亲口说了不会放过我的!”
“你们把麻醉枪放下,不然我就动手了!”
警察们没办法,只好将麻醉枪扔到了地上。
“常胜吉,还有三分钟。”
倪若颜很冷静。
她回头看了一圈,发现岁岁年年小月亮并没有进来。警察们应该把她们带到别的地方去了,毕竟,这种场面,小孩子是在不能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