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钱你务必拿著。那地方离得远,我们一时半会儿也照应不到。”
“不管用不用得著,钱放在身上,你就是有底气,办事不慌。”
“听话啊!”
刘光天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老两口是真心实意为他好,怕他在外面受委屈。
但他確实不缺钱,系统空间里还躺著不少备用金,更重要的是,这数额实在太大了,他受之有愧。
他依旧坚持著,语气诚恳:
“一大爷,一大妈,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
“但这钱真的太多了,我绝对不能拿。”
其实,易中海昨天晚上跟一大妈商量给刘光天拿钱的时候,就料到这小子多半会推辞。
以他们对刘光天秉性的了解,知道这孩子不愿平白接受这么重的馈赠。
易中海沉吟了一下,换了个说法:
“光天,你看这样行不行?”
“这钱,就算一大爷借给你的!”
“你先拿著,应个急,放在身上图个心安。”
“等你回来了,这钱要是没用上,你再原封不动地还给我,这总行了吧?”
“而且一大爷相信你,你司机工资也不算低,到时候肯定还得起。”
听易中海这么一说,又见老两口態度如此强硬,刘光天知道再推辞就有些不近人情了。
他犹豫了一下,终於点了点头:
“那……行吧,一大爷。这钱算我借您的。等我回来,一定儘快还给您。”
易中海见他鬆口,脸上这才露出点笑意,把钱硬塞进他手里:
“没事儿,不急。”
“你记著有这么个事儿就行,什么时候手头宽裕了什么时候还。”
“你一大爷啊,手里这点钱还是有的。”
这句话刘光天是信的。
要说整个95號大院谁家底最厚实,那肯定是一大爷易中海。
八级钳工,一个月九十九块钱的工资,老两口又没什么大的销,平日里节俭得很,这么多年下来,存款定然不少。
吃完早饭,易中海和一大妈又反覆叮嘱了几句,刘光天才背起行李,挎上背包出了门。
刘光福默默跟在他身边。
刘光天揽著弟弟的肩膀,低声嘱咐:
“光福,二哥走的这几个月,你自己在家要好好的。”
“上学认真听讲,放学按时回家,別在外面瞎跑,更不能惹是生非,別给一大爷一大妈添麻烦,记住了吗?”
刘光福重重地点头,声音有些闷:
“你放心吧,二哥,我一定不会惹事的,我一定好好学习。”
刘光天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就在这时,刘光福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二哥,我有个事儿要跟你说。”
“啥事儿?你说,二哥听著。”刘光天放缓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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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光福这才说道:
“是这样的二哥。我们班主任昨天说,市里面好像要举办一个中学生数学竞赛,每个学校有几个名额。”
“我们班……我和雨水姐都被老师点名了,问我们想不想报名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