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福早就坐不住了,碗一推,就凑到刘光天身边,带著点小得意又虚心地问:
unitedstatesunitedstatesdating
“二哥!你不用扶我了,你就给我讲讲转弯的技巧就行!”
“我已经会直著走了,就是转弯还老摔!”
刘光天点点头,放下筷子,便跟著迫不及待的刘光福一起走到屋外,边走边给他讲解:
“光福啊,这转弯呢,你不能光靠死拧车把。”
“你得想像是用你的身子带著车走,入弯的时候,身子稍稍往你要转的那边倾斜一点点,很自然的,车就跟著过去了。”
“还有,咱这院里地方小,转弯的弧度得大点,这时候速度就不能太慢,太慢了车子容易失去平衡,肯定得倒。”
“所以啊,这速度跟平衡感得配合好,你自己得多找找那个感觉。”
“这东西光说不行,得靠练,你小子好好琢磨吧。”
刘光福听著自家二哥的指点,似懂非懂,但信心更足了,开口道:
“二哥,那我明白了!我这就去试试!”
说著,又兴冲冲地骑上那辆二八大槓,在中院里小心翼翼地转起圈来。
不用想,肯定是摔了不少次。
在院里这种狭窄空间里练转弯,比在胡同里直线骑行难多了,对平衡和控制的要求更高。
不过刘光福这小子有股韧劲儿,而且是越摔越兴奋,每次爬起来,拍拍土,琢磨一下,又跨上车继续练习。
旁边的何雨水在傻柱的扶持下,也比下午在外面时有进步,胆子慢慢放开了,学的也快了些,现在好歹能自己歪歪扭扭、战战兢兢地骑上一小段距离了,虽然车把还是晃得厉害,但总算脱离了完全需要人扶著的阶段。
中院里,自行车轮子转动的声音、孩子们的欢笑声、还有偶尔车子倒地和人摔跤的动静混杂在一起,充满了生气。
就在几个人其乐融融地练车时,一个身影突然从垂门外快步走了进来,是刘光奇。
他脸上还带著点疲惫。
当他一眼看到院子里,刘光福和何雨水正一人一辆自行车,在那里练习骑行的场景时,整个人猛地停住了脚步,愣在了原地。
他的目光死死盯在那两辆崭新的自行车上,尤其是在刘光福胯下那辆鋥亮的二八大槓上停留了许久。
没人知道他那瞬间脑子里转过了多少念头,只见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了下来。
他站在那里,胸口起伏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力哼了一声,沉著脸,径直往后院走去。
刚穿过月亮门,確认中院的人听不见了,刘光奇压抑著的怒火和酸意就再也控制不住,开始小声地咬牙切齿地嘟囔起来:
“自行车……刘光福他凭什么?”
“他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学生崽子,他凭什么骑自行车?”
“我辛辛苦苦读书,现在都毕业当上干部了,我到现在上下班还是靠两条腿走路呢!”
“他倒好,骑上自行车了?他凭什么骑到我头上去了?!”
他越说越气,越想越觉得憋屈和不平。
这股邪火在他心里翻腾著,最终烧成了一个坚定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