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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老易,我这心一直提著呢。”
“俩孩子从来没这么晚过,你说……不会是真没考好,心里难受,在外头晃悠吧?还是遇上別的事儿了?”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急了:
“这哪儿行!这么晚了还不回来!我得出去找找!”说著转身就要往院外走。
傻柱也把袖子一捋:“我跟您一块儿去!准是哪个王八蛋欺负咱家孩子了!”
“行了,柱哥,一大爷,你们先別急。”刘光天开口叫住了他们,声音还是那么平稳。
他目光扫过院里那些看热闹的脸,最后落在一大爷身上:
“光福多大个人了?”
“以前没上学那会儿,百十来斤的麻包扛起来就走,风里雨里都没见他含糊过。”
“雨水那丫头也机灵著。俩半大孩子在一起,能出什么事?”
“估摸著就是学校里有什么事耽搁了。”
“您二位这会儿火急火燎地出去,再跟他们走岔了,反倒更乱。”
他这话说得在理,易中海和傻柱互相看了一眼,躁动的脚步停了下来。
易中海嘆了口气:“光天说得是,是我急糊涂了。”
傻柱却忍不住,衝著二大妈那边嚷嚷了一句:
“听见没?事儿还没定论呢,有些人別跟这儿瞎咒人!”
二大妈被噎了一下,不服气地小声嘀咕:
“哼!等著瞧唄,看能磨蹭出个啥样来。”
就在这院里头气氛愈发微妙,眾人心思各异的当口,前院隱隱约约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听著像是雨水那清脆的嗓门,还夹杂著刘光福稍显低沉的声音。
“……”
雨水和刘光福在学校做值日,打扫教室耽搁了功夫,这会儿总算回来了。
俩人刚进前院,差点跟正要出门的阎埠贵撞个满怀。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刚想说什么,眼尖地一下子瞥见了刘光福手里卷著的、带著硬纸壳的东西,旁边雨水手里也拿著类似的一卷。
他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挤出笑,试探著问:
“光福,雨水,这才回来啊?哟,手里拿的……这是啥呀?”
刘光福脸上有点红,嘴唇动了动,还没出声,旁边的雨水一把將刘光福手里的奖状夺了过来,“唰啦”一声在阎埠贵面前抖开,那红彤彤的奖状纸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醒目。
“三大爷!”
雨水的声音里充满了扬眉吐气的兴奋:
“这是什么?奖状!光福的!全班第三名!厉害吧?”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眼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溜圆,写满了难以置信,话都说不利索了:
“全……全班第……第三名?”
“真的假的?雨水你可別逗你三大爷!”
“逗您干嘛?白纸红字,公章盖著,还能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