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相嘛,算不上特別標致,但绝对过得去,挺周正。”
“人呢,性子看著挺直爽,是那种比较能干、利索的,在她们厂里好像都出了名。”
“有啥说啥,不扭捏,甚至有点儿风风火火的。”
“就是听说因为这性子太直,不会来虚的,一般男同志有点怵她,觉得降不住,所以就给耽误到现在了。”
“但柱哥,我觉得她这性子,跟你倒是挺合適。”
傻柱还没来得及表態,旁边的一大妈就连连点头,开口表示赞同:
“哎呦,听光天儿这么一说,这姑娘听著像是个会过日子的!”
“性子直有性子直的好,不藏著掖著,透亮!”
易中海沉吟了一下,也对著傻柱开口道:
“柱子,你这混不吝的性子,找个太软和的,还真未必能管住你。”
“倒是找个这样爽利、能干的,没准正合適,能把家里给你撑起来。”
就连旁边的何雨水也插话道:
“对呀,哥!我觉得一大爷一大妈说得没错。”
“就你这炮仗脾气,找个太软和的进来,那日子也没法过。”
“哥,要不你考虑一下?光天说的这个邱雪,听著就挺好。”
傻柱听著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其实心里早就活动开了。
他听著“性子直”、“能干”、“持家”这些词,心里非但不牴触,反而还挺喜欢,脸上不自觉地就带上了笑:
“光天,你別说,听著还真挺带劲!”
“性子直挺好,能管著家!总比找个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的锯嘴葫芦强!”
“而且你看,家也住南锣鼓巷,离得近,这多好!”
“双方家里有个大事小情,也能来得及照应。”
“你不说她家还有两个弟弟吗?这我倒是能理解,谁家没点牵掛?”
“就像我这儿还有个雨水呢,真要离远了,我也放心不下。”
“离得近,相互能搭把手,这点没啥问题。”
这番话倒是傻柱的心里话。
他这人重情义,不怕担责任。
既然打算跟人相处,就得考虑对方的家庭实际情况。
人家有两个弟弟,有母亲,不可能嫁过来就一点不管娘家,那不现实。
就像他也不能要求对方嫁过来就不管他妹妹雨水一样。
过日子,该承担的责任就得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