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脸面值几个钱?
这段时间,他兜比脸都乾净,在院里看著强子天天有活干,那心里跟针扎一样。
一边是毫无希望、被人嘲笑的现状,一边是父亲描绘出的、虽然屈辱但可能存在的一线生机。
现实的压力,最终还是压垮了那点可怜的自尊。
阎解成泄了气,重新坐回凳子上,低著头,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
“那……那我试试?明天早上,我去院门口等他……”
……
第二天清早,中院易家。
屋里瀰漫著一股热粥的香气,气氛和昨晚的阎家截然不同。
一大妈正把一碟咸菜和几个刚出锅的窝头端上桌,嘴里还念叨著:
“快吃,快吃,都別凉了。”
易中海看著坐在对面的刘光福,眼里全是慈爱,把自己碗里那个完整的煮鸡蛋夹过去,放进刘光福的碗里。
“光福,多吃点,今天正式上课,一定要好好学。吃饱了才有力气,脑子才转得快。”
“知道了,乾爹。”刘光福乖巧地应著。
一大妈又看向刘光天:“光天,你上班的时候开车小心点。”
“知道了,一大妈。”刘光天笑著点头。
一大妈继续开口道:“光福啊,在学校要听老师的话,跟雨水互相照应著。”
刘光福点点头:“嗯!乾妈,我知道了!”
这琐碎的叮嘱,寻常的饭菜,却让整个屋子都充满了家的温暖。
正吃著,门帘一掀,何雨水背著书包探进头来,清脆地喊道:
“光福,走啦,上学要迟到了!”
紧接著,傻柱也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
“一大爷,走唄?”
吃完早饭,一行五人浩浩荡荡地出了门,有说有笑地往院外走去。
这几个人走在一起,自成一个团体,透著一股外人插不进去的亲近和团结。
刚走到院门口,一个身影就从门洞旁边凑了过来。
是阎解成。
他已经在那里来回踱了半天了,看到他们出来,赶紧硬著头皮迎上来,脸上堆著极其不自然的笑容。
“光……光天兄弟,出……出门啊?”
他直接拦在了刘光天面前,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结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