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刚好碰到刘光奇阴沉著脸,从前院的月亮门那里走了进来。
阎解成一看到刘光奇,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也顾不上跟强子置气了,赶紧小跑著凑了上去。他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声音放得很低,语气带著十足的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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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奇哥,您回来了……那个,嗯,能不能问一下,我那工作的事儿,到底……到底怎么样了?”
“你看这都二十多天了,一点进展都没有。”
“您也没问过我这边的情况,我因为相信您,也一直没敢多问。”
“但您总得告诉我,这事到底到哪一步了呀?我心里也好有个底。”
刘光奇本来心情就不好。
他上班后发现很多事情跟他想像的完全不一样,在宣传科里,他一个见习员的身份根本不受重视,带他的老师傅对他態度也很平淡。
什么干部身份,什么权力,都离他远著呢。
他自己脚跟都没站稳,想帮阎解成安排正式工作?
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现在被阎解成当面这么急切地追问,刘光奇感觉面子有些掛不住,態度自然也就不好了,不耐烦地开口道:
“你急什么呀?跟催命似的!那工作是你想有就能有的吗?有那么容易吗?”
“让你等著你就老老实实等著!到时候有消息了,我自然会通知你!”
阎解成听他这么敷衍,心里更没底了,但还是耐著性子,几乎带著点哀求的语气:
“光奇哥,我知道这事难,工作没想像的那么简单。但您总得给我个准信吧?”
“哪怕给个大致的日子也行啊!你说我这等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现在外面的零活也不好找,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
“我年纪也不小了,手里没钱,以后怎么娶媳妇?每个月还得给家里交钱呢……”
刘光奇回头瞪了阎解成一眼,语气更加生硬:
“让你等著你就等著!哪那么多废话!”
“机会来了,工作自然就落下来了!你现在急吼吼地催有什么用?”
阎解成看他这態度,心里积压的不满和失望也开始往上涌,他指著正准备进屋的强子,声音不由得提高了一些:
“光奇哥,您说的道理是没错。”
“但您说的『机会,它到底是什么时候来呀?”
“你看看人家强子!虽然乾的是临时工,可人家那是天天都有活干,天天都能见到现钱!”
“你说我看著我这心里能不急吗?”
“我当初可是坚定不移地选择了您,为了支持您,我都跟刘光天彻底闹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