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这就是你他妈嘴里的『忘本?”
刘光天这一顿连珠炮似的输出,句句在理。
可旁边的阎解成根本听不进去,或者说他不愿意听进去,直接胡搅蛮缠道:
“没本事就是没本事!忘本就是忘本!说那么多屁话干嘛?”
“你可不就是推三阻四吗?”
“那为什么同样的要求,我找光奇哥,人家光奇哥就一口答应了呢?”
他像是找到了什么不得了的靠山,得意地瞥了刘光奇一眼:
“光奇哥可是亲口跟我说的,我工作的事儿,他包在他身上,他帮我搞定!”
“看到没有?这就是差距!这就是情分!”
刘光奇这个时候也挺了挺胸膛,清了清嗓子,端著那股让人腻味的干部腔调开口了:
“哼,解成啊,这有些人呢,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你放心,你工作的事情包在我身上,我刘光奇今天就把话放在这儿,以后你阎解成的工作,我管了!”
然后他又若有所指地看向旁边的强子,语气带著施捨和威胁:
“那有些人啊,就是看不清形势,认不清人,还跟某些不上檯面的人搅和在一起。”
“那以后啊,可別想从我这儿得到哪怕一点点的帮助。”
刘光奇这话一说出来,旁边的傻柱实在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直接开口道:
“刘光奇,你快別在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了!”
他又把矛头指向阎解成:
“还有你,阎解成!你他妈脑子里装的是屎还是浆糊?”
“那街道办分配个工作有多难,你不清楚?”
“没点硬关係、不下点血本,还想平白无故给你安排个正式工作?”
“你真以为工作是天上掉下来的?”
“也怪不得你都快二十了,还整天在外面飘著打零工,一点脑子都不长!”
傻柱这话又直又糙,像两个大耳刮子,扇得阎解成和刘光奇两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气得不轻。
刘光奇梗著脖子,对著傻柱强撑道:
“傻柱!你懂个屁!我可是干部!是你们这些普通工人能比的吗?”
“我告诉你,我同学多,老师关係硬,背景广著呢!”
“我这转正快得很,实习期根本干不了一年,最多半年!”
“等我转正了,隨便疏通一下关係,把解成的工作安排了,绝对没问题!”
“你这就是鼠目寸光!根本看不到我的能量!”
阎解成也赶紧帮腔,对著傻柱嚷:
“就是!光奇哥那干部身份,是你们这些工人能比的吗?”
“你们办不到,不代表光奇哥办不到!”
傻柱看著这两人一唱一和,直接摇了摇头,都懒得再跟他们废话了。
这俩人说话办事,跟没断奶的孩子似的,异想天开,岁数虽然有二十了,但那脑子、那成熟度,还不如人家十六七岁的刘光天明白事理。
跟他们说多了,纯属浪费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