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摊了摊手,脸上带著无奈:
“柱哥,一大爷,你们也都是厂里的老职工了,你们给评评理,你们能隨便安排一个人进厂吗?”
“这不是开玩笑嘛!”
“我才刚转正,在队里就是个新人,哪有那么大面子?人事科和队长能听我的?”
他继续道:“而且我也没完全拒绝他。”
“我当时就跟他说了,以后我们厂或者运输队要是有什么临时装卸的零活儿,需要找人的,我肯定第一时间通知他。”
“我觉得,这已经是在我能力范围內,能帮的最大忙了。”
“合著这……在他眼里就叫推三阻四了?就叫没帮他了?我这就叫『忘本了?”
刘光天说完,是真的感到一阵无语,也不知道阎解成那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怎么会提出如此不合情理的要求,还因此记恨上他。
別说他刘光天现在根本没本事把阎解成安排进厂,就算他真有那个能力,他凭什么要帮?
他跟阎解成关係很好吗?
也就是以前一起在外面扛过大包,普通邻居关係。
阎家兄弟跟他爹阎埠贵学得大差不差,算计、抠门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关係能有多深厚?
他愿意给阎解成介绍点零活儿,已经是看在同住一个院、往日那点微薄交情的份上,给了天大的面子了。
没想到这王八蛋不但不领情,反而在背后这么詆毁他。
傻柱听完刘光天的解释,恍然大悟:
“嗨!闹了半天是这样啊!”
“要我说啊,光天,你以后少跟那小子接触!你看他说的这都是人话吗?”
“自己没本事,还赖上別人了!”
“还有三大爷也是,还在那儿帮著阎解成敲边鼓,说那些不阴不阳的话,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傻柱这人虽然情商时常不在线,说话也冲,但他认定的人,那是真心实意地对你好。
他现在跟刘光天兄弟关係亲近,自然是无条件地站在他们这边。
刘光天看傻柱比自己还气愤,反而劝慰道:
“算了柱哥,也別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当。”
“以后我少跟他来往就是了,心里清楚他是个什么人就行。”
这时,旁边的刘光福“啪”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小脸气得通红,猛地站了起来:
“他妈了个巴子的!阎解成他是个什么东西?”
“他真敢这么背后编排我二哥?”
他年纪小,火气旺,听到有人这么污衊自己最敬重的二哥,顿时炸了毛:
“以前……以前永定门货场那边出事故前,我二哥还好心让我去提醒他们兄弟俩注意安全呢!”
“这狗日的!居然这么忘恩负义!”
“老子……我以后再也他妈不跟他们来往了!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