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的逻辑漏洞上,还得想办法给圆回来!
不然到时候被当做敌特处理的话,那乐子可就大了!
他得好好想一想,怎么把这事儿给圆过去!
“……”
心里做好了打算,刘光天整个人都放鬆下来,靠著墙根盘算明天的计划。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个粗獷的嗓门炸响:
“歇了的都起来!收活儿!算帐嘍!”
工人们这才呼啦啦涌向工头老马那边。
个个汗流浹背,衣服都能拧出水。
虽然很辛苦,但每个人的脸上並没有出现颓废之色。
更多的是属於这一代人的刚毅跟坚韧!
刘光天两兄弟混在人群里,他们年纪最小,別人都是单人扛一垛,他俩是合伙扛了一垛。
工头老马坐在一张吱呀作响的破桌子后面,旁边站著几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帮著维持秩序。
桌上摆著个脏兮兮的记帐本,一个掉了大片瓷、露出黑铁的搪瓷缸子,还有个鼓鼓囊囊的挎包,里面肯定是工钱。
老马叼著半截菸捲,眯著眼喊:
“都他妈別挤!排好队!一个个来!”
“今儿活儿都一样,一垛八十包,一包两分,一块六!念到名字的上来!”
“文铁柱!”
“在!”一个黝黑的汉子挤上去,接过钱,脸上笑开了,连声道谢。
“下一个,李大锤!”
……
念了好几个名字,才终於轮到他们。
“刘光天!”
刘光天应声走上前。
老马抬眼看到他,咧嘴笑了笑:
“可以啊,你俩小崽子!我还以为你俩干不完呢!”
“挺能吃苦!行了,下次有活儿还来找我!”
刘光天心里知道自己大概率不会再来扛大包了,但表面上还是客气道:
“谢谢工头儿!”
老马点点头,舔了下手指,麻利地数出一块六毛钱,递了过来。
刘光天接过那沓皱巴巴、带著汗味的毛票揣进兜里,拉著刘光福退出了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