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厉沉渊耐着性子陪在沈南溪的身边,看着沈南溪悠闲的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根本不像生病。
原来是厉沉渊为了应付府中的下人才编造出这样的理由,不让其他人套牢沈南溪。
“太师怎么突然来了,有什么事情完全可以派人通报,没必要亲自来。”
厉沉渊看到开始出现的那么一瞬间,内心震惊了,同样害怕太师知道王妃什么事情都没有,反而一整天都陪在王妃的身边。
厉沉渊来找沈南溪只是为了劝说孟语凝,陛下可是下达的命令不允许摄政王带摄政王妃去边境。
“确实有些事情要和王爷商量,只是听说王妃身体不适,这才准备了一些东西送来,希望王妃笑纳。”
沈南溪看着太师对自己的态度居然如此之好,震惊。
平日里太师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时不时为难自己的父亲。
父亲坐在尚书之位,根本不像别人想象的那么好,府中的用度十分匮乏,每个月的俸禄也花的一干二净。
“本王妃多谢太师的好意,只是这些糕点恐怕十分的昂贵,不如送给阮西音,听说阮西音最喜欢吃这家店铺里的点心……”
太师看着沈南溪和自己保持距离的样子,明白纵容女儿,反而得罪了沈南溪。
厉沉渊还是第一次看到太师对每一个人的态度都如此好,猜到太师恐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和自己商量。
借口有事情要处理,将王妃丢在了院子里。
书房中,厉沉渊的脸色有些难看,看着面前的太师。
想着他刚才所说的话,居然要让自己和他联合破坏送往边境的粮草。
一旦边境粮草匮乏,很容易就被宋国攻破。
“太师有没有想过做这件事情有多么的危险,一旦让陛下知道此事,竟然会怀疑我们二人的动机,又应该如何解释这件事情?”
宸王并不是愚笨的人不管做什么,他都会平静下来自己的心情,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考虑清楚再斟酌接下来应该如何去做。
面对厉沉渊的追问,太师淡淡的笑了笑。
“辰知道王爷是一个小心翼翼的人,臣已经把这件事情安排妥当了,粮草押运的官员和臣关系很好,到时只要派人在中途烧一把火,将粮草焚烧……”
看着太师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厉沉渊也不愿意看着厉鹤轩一直顺风顺水。
如果这次把边境的问题解决,父皇一定会对厉鹤轩刮目相看,指不定要赏赐厉鹤轩什么。
“不知太师将这件事情告诉本王,有什么地方需要本王帮忙?”
宸王猜到了太师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找自己,定然有什么困难。
“臣只希望陛下到时候重新征集粮草的时候,王爷能够拖延些许时日,让厉鹤轩一人在边境苦苦支撑。”
“好!”
厉沉渊犹豫再三之后还是爽快的答应了,迎娶的阮西音自然和太师在一条船上,总不能因为一些小事从而和态势发生隔阂。
得到目的之后,太师反而留在王府和厉沉渊说了很多的话,阮西音在门外从头到尾都没见到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