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彧垂眸,冷沉的目光锁住她娇俏泛红的脸,“打算酒驾?”
沈稚京深深呼吸了两口,低声道,“找代驾送我。”
夜风一吹,酒意愈发有些上头。
秦臻臻说解酒药很有效果,怎么到她这儿就没用了。
或许,醉人的不是酒,而是封彧。
酥麻的酒意顺著中枢神经运转到身体各处,暗火在心底炸裂,开始烧灼著她的理智。
她咬著唇角,挣扎,“九叔,鬆手。”
西装外套掉在地上。
淡淡的酒气扫过封彧的颈脖,如同轻若无物的羽毛在心头挠过。
呼吸一沉。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上车。”
强势的口吻。
沈稚京深吸一口气,“九叔,要不,让娇娇来接我。”
封彧弯腰,直接把她抱上车。
他站在车外,身体探向车內。
沈稚京心臟猛然上提,后背死死抵住了座椅靠背,手心里瞬间浮出一层绵密的细汗。
“九……九叔……”
清冽而凉薄的男子气息掠过鼻翼。
陌生又熟悉。
沈稚京心臟狂跳,一下一下如同擂鼓在敲击胸膛。
封彧的手肘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柔软。
霎时,她停了呼吸,整个人紧绷到一动不动。“扑通扑通”的心跳声,无限放大。
“吧嗒”一声,安全带扣紧。
封彧身体退出去,关上了车门。
沈稚京还是不敢动。
两种香型的酒,混杂在一起,更容易上头。
片刻之间,她的呼吸就变得急促,醉眼微醺,胃里隱隱翻涌著噁心。
封彧上车,递给她一个打开的保温杯。
“这是什么?”沈稚京眼眸微微瞪大。
“醒酒汤。”封彧薄唇轻启。
“我已经吃过药了。”沈稚京愣了愣,还是接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