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隱约间,她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低声喃喃起来。
“白諭……白諭去哪里了?”
一瞬间,季临风愣住了。
他不可置信的低下头看著怀中的女孩,女孩仍然紧闭著双眼,发出的声音带著几分疲倦与空灵,却清晰无比。
没有卡壳,没有嘶哑,没有含糊不清。
苏小蔷开口说话了,说话的语调是那么自然,就好像她从来都是一个能正常开口说话的人一般。
季临风很快收敛了神色,步伐未停,继续向前走去,低沉的声音在女孩头顶响起:“还活著。”
这个回答言简意賅。
然而,苏小蔷像是没听明白,只是顺著自己的思绪,眉头微微蹙起,声音里带著一种茫然和熟悉的埋怨。
“唔,我们受了这么重的伤。。。。。。。回去。。。。。。。白諭给我们治疗起来,肯定又要嘮叨了,好麻烦……”
季临风的脚步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这些词汇从苏小蔷口中吐出,带著一种极其自然、仿佛早已融入日常生活的亲昵感。
显然,这绝不是一个d级嚮导,对刚刚还想杀了他们的叛乱军该有的態度。
季临风敛下眼帘,没有回覆。
但苏小蔷的长睫颤了颤,眼神涣散地望著虚空,仿佛透过季临风的脸,看到了別的什么。
她的声音更轻了,像梦囈一般。
“哥哥。。。。。。。在家里吗?”
“哥哥说。。。。。。。这次等我从沙漠回去。。。。。。。就给我做。。。。。。。我最爱吃的等我……”
哥哥?
季临风他瞳孔骤然收缩,隨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轻轻开口询问起来。
“你哥哥……是谁?”
怀中的女孩似乎因为他的追问而感到些许疑惑和茫然,微微动了动,最终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给出了一个轻飘飘的的答案。
“哥哥就是哥哥啊……”
“我哥哥叫,厉刑劫……”
厉刑劫。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
哥哥、战友、专属哨兵
现如今的总部元帅,似乎將自己的前半生全都烙印在了女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