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美玲和孙守财出了署长办公室后,一转身,就看到丁德龙,正歪坐在警署办公大厅他们巡警队办公区队长椅上和几个巡警属下说着什么。
孙守财一抬手,向丁德龙高声喊道:“别她姥姥个腿的没事在那瞎聊啦!莫谈国事不知道呀?丁大队,你现在得和我还有薛股长马上要去一趟市警局,把过山鬼雷鸣那个案子再重审下!”
丁德龙起身响亮应道“是,署长、薛股长,莫谈国事!好,那咱们现在就过去吗。”
“当然是,你今天怎么她姥姥个腿的这么磨叽,快走吧,出发!”
孙守财、薛美玲、丁德龙三人出了警署的黑木漆大门后,上了院子里警署的惟一一辆警车,一辆黑色略显老旧的老式轿车。
城南警署到市警局有十几里的城市街路,车子开的也不是很慢,用了也就是八九分钟的时间,不到十分钟,就到了泉城市警局五层办公大楼前的停车场。
停好车,他们三个就径首先上了三楼的局长办公室,这市警局的办公大楼和城南警署的一层平房比起来那是宏伟气派森严的多,这局长办公室和他那署长办公室相比也更是富丽堂皇宽敞明亮,就连那宽大的局长黑色皮椅都是黑色的。
这蒋杜南局长办公室他们三个都来过,三人中属孙守财来的次数较多,他来都是以汇报工作为名给局长送礼行贿的,所以次数居最多。
孙守财、丁德龙、薛美玲他们三人,正由由一个侍卫警引着来到蒋杜南他的局长办公室外,敲了一下门,蒋杜南在里面喊道:“进来!”
孙守财、丁德龙、薛美玲进来后先向他们的这个上司局长齐刷刷敬了个礼:“局长好!”
“局长好!”
“局长好!”
蒋杜南局长从办公桌后的座位站起来笑着一指旁边的沙发说:“孙署长、薛股长、德龙你们来了坐坐!”
在他们皆坐下后,蒋杜南的局长办公室里,除立着他的两个保镖侍卫警,两个内务警,内务侍警长曹旺真,就没有别人啦!
他让两个内务警给他们倒上茶,蒋肚腩说:“今天我把你们三个喊过来电话里己经说过了,希望你们对那个江洋大盗过山鬼雷鸣再次重新突审,他说他这个江洋大盗并不是一个独脚大盗,有一个同伙,他说只有等,抓到他的丁大队、薛股长孙署长来了才会说,这毛贼他娘的骨头还挺硬,拿下他的新口供就看你们三个的了。”
孙守财、丁德龙、薛美玲他们三个喝完第一杯茶后,就都站起身来。孙守财向蒋杜南拍胸脯3说:“局长您交代的任务我们保证完成任务,现在就去拿到再复审他的口供!”
蒋杜南一抬手拦住孙守财道:“好好,我看这样让丁大队和薛警花先去审着,我和你孙署长多日没见,在这聊点事喝点茶,他们审差不多了,你和我还有曹侍警长再过去也可。”
“署长,那您在局长这再坐会儿,我和薛股长先去审着,等个把小时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后,您和我舅舅和曹再过去!”丁德龙对孙守财谦恭地说道。
蒋杜南一锤定音说道:“这样也好,那你俩个先审,一定要撬开他的口!
丁德龙和薛美玲走后,孙守财继续留在蒋杜南的办公室里,他哪里知道一个事先为他挖好深不见底的陷阱正等着他跳下去。
泉城市警局刑讯室里,坐着刚被提出来的重案犯过山鬼雷鸣。这个独脚大盗,三十五六岁年纪,中等身高,酋髯黑面,阔口咧腮,扫帚眉,鱼泡眼,凸出眼眶,朝天鼻,再露出两个大鼻孔。,有点长得够看!
入狱方才两个月,他过山鬼就从一个中年壮汉,变成瘦得皮包骨个病秧子。
此时,他低着头,戴着手铐脚镣,一副没精打采,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这大大小小的堂审对他来说己经麻木了,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活着出去,做好了要么把牢底坐穿,要么等着吃枪子的最坏准备。
丁德龙和薛美玲坐到他对面,身后的一面墙壁和立着西个绑犯人带血的一人高圆木桩。
刑讯室里摆满形形色色各种刑具,什么警棍、皮鞭、铁索、老虎凳、夹棍、铁烙铁等刑具可以说一应俱全,看上去都非常渗人!
而且还有没有摆在堂面上的,比如向嘴里灌辣椒水,鼻孔喷芥末油,钢针刺十指等变着法的层出不穷折磨犯人的酷刑等着一些被带进刑讯室里的犯人。
可谓是到了这里,能受得了他丁德龙酷刑的不多。
丁德龙对自己的用刑手段,是迷之自信,但今天他不用,因为,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他要在一个小时,最好三十分钟内达成一种与这个过山鬼能够好好合作的交易。
丁德龙盯着过山鬼雷鸣看了一眼,凑近过山鬼脸,阴笑一声说道:“嘿嘿,过山鬼,我们又见面了!
今天我不想对你用什么刑罚,你都知道你是一个将死之人,这点我也知道,今天我只想与你做一场合作的交易,合作的好,你不但可不会被枪毙,而且我会找人悄悄的放你出去!我说的你听到了吗?听到了想合作就点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