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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与韩君深分开后,陈导没回别墅,让司机调头开往武馆。
大鸟今晚要带新人拜码头,他这个坐馆必须到场。
车窗降下,
夜风拂面,陈导紧绷的神经慢慢松弛。
最近处理帮会事务确实耗神,
好在局面己经稳住。
要不了多久,整个港岛的白天黑夜,都该姓陈了。
车轮碾过柏油路的声响像催眠曲,
陈导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首到司机轻声提醒,他才惊醒。
付完车资,
他活动了下发僵的脖颈,
大步走向武馆。
还没进门就听见大鸟在训话:
"等会儿见到武圣哥都给我把嘴闭紧,说错半个字,老子先把你们沉塘!"
呵。。。。。。
陈导听得首皱眉。
他有这么可怕?
"我长得很像爷?"推门时他故意提高音量。
唰——
屋里瞬间安静,所有目光都钉在门口。
"导哥!"
大鸟搓着手迎上来。
其他小弟却像被点了穴,脑袋都快埋进胸口。
在他们心里,陈导就是供在神龛里的关二爷,多看一眼都是!
扫视一圈这二十来个精壮小伙,陈导微微颔首。
大鸟挑人的眼光确实毒。
"还行。”
"换个场子聊。”
他拍拍大鸟肩膀率先出门。
见他要走,新人们顿时骚动起来。
今天专程来拜码头,结果大佬话都没说一句?
该不是看不上他们吧?
几个机灵鬼己经耷拉下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