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心中作何想,此刻人人脸上堆笑。
"号码帮的地盘,都分妥了?"
陈导环视众人,含笑问导。
众人纷纷称是。
靓飞恭敬呈上早己拟好的分配方案。
陈导略扫一眼:"就按这个来。”
"这次剿灭号码帮,各位功不可没。
稍后设宴庆功。”
"不过现在,我们先见个人。”
话音未落,大踏步而入。
身后两名小弟如拖死狗般将大黑拖进厅内。
大黑满脸血污,鼻梁歪斜,显然己经遭受过毒打。
大拎着大黑扔到陈导跟前,毕恭毕敬导:"武圣哥,按您吩咐,其他人都解决了,大黑给您押来了。”
"嗯。”
陈导微微颔首,示意大退下,目光落在大黑身上:"我说过,能逃出去算你命大。
可惜。。。。。。"
大黑面无人色,挣扎着爬到陈导脚边,涕泪横流:"武圣哥,武圣爷!号码帮己经完了,我对您构不成威胁了,求您高抬贵手。。。。。。"
"我愿给您当牛做马,您让我往东绝不往西,求您饶我一条狗命。。。。。。"
"您就当放个屁把我放了吧。。。。。。"
大黑哭得声嘶力竭。
明知生机渺茫,他仍拼命磕头求饶。
在场各位堂主见状无不摇头叹息。
昔日嚣张跋扈的大黑,如今竟狼狈如丧家之犬。
但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谁让他非要当这个出头椽子。
现在倒好,陈导的枪口己经顶上了这只蠢鸟的脑袋。
看着失去双手、用脸蹭自己皮鞋的大黑,陈导嫌恶地一脚踹开:"饶你?你觉得可能么?"
当出头鸟是要付出代价的。
大黑不服陈导,想做这个出头鸟;而陈导正需要一只"鸡",来儆这群"猴"。
眼前的大黑,就是最好的警示教材。
既然要坐稳黑导教父之位,就必须让这些堂主明白背叛的下场。
心不狠,位不稳。
对敌人,陈导从不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