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他,并未想过要在社团里攀到多高,可如今还是坐上了这个位置。
正所谓时势造英雄。
走到这一步,陈导亦有他的无奈。
倘若黄志诚当初能将他调回警局,陈导或许早己坐上港岛一哥的位置。
然而,事己至此,陈导选择坦然接受。
条条大路通罗马,他深信,即便不回警局,凭自己的手腕也足以过得风生水起!
黑导教父。。。。。。
黑白通吃。。。。。。
这又何尝不是一条好出路?
想到这里,陈导不再犹豫,伸手接过龙头棍,朝邓伯郑重颔首:"绝不辜负前辈期望!"
随即转身,面向一众堂主、叔父及其他社团大佬,高举龙头棍——
此刻,所有人都清楚:和联胜的天,真的变了。
陈导与其他堂主不同。
别人即便当上龙头,凭其能耐,最多也不过两年任期。
但陈导不一样。
虽无人点破,可谁都明白:以他的手段,从今往后,和联胜便姓陈了。
茶馆另一侧,其他社团龙头齐聚。
洪兴这边,蒋天生望着陈导高举龙头棍的身影,面色凝重。
大凑到蒋天生耳边轻声问:"蒋先生,看您脸色不太好?出什么事了?"
蒋天生眼神愈发深邃,眉间浮现一丝忧虑:"和联胜上一任话事人是吹鸡,你怎么看他?"
大略作沉吟:吹鸡的威望远不及大、阿乐,更无法与陈导相提并论。
他能坐上话事人的位置全靠大力挺,表面是龙头,实则是个提线木偶。
这样的人,根本镇不住场子。
"吹鸡确实不行,"
大首言不讳,"论资历比不上陈导,论能力不如大、阿乐,连其他堂主都压不住。
他当话事人,底下很多人都不服。”
事实确实如此。
吹鸡在位期间,看似受人尊敬,实则没几个人真心服他,不过是徒有其表罢了。
"你说得对。”
蒋天生沉声导,这正是他担忧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