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与诸位交个朋友。
既然现任处长不识抬举,不如。。。。。。换你来做?"
语气戏谑,眼中杀机却愈发凛冽。
既然决定黑白通吃,绊脚石就必须粉碎。
正如其所言,若现任处长碍事,杀了便是。
至于扶植韩君深。。。。。。
陈导有十成把握能将其牢牢掌控。
届时港岛警界魁首皆是自己人,白导尽在彀中。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这也太猖狂了!
那可是警务处长!
说杀就杀?
就不怕引火烧身?
在座众人不知陈导身负异术,只当他要派行【他竟敢在众多警界高层面前首言不讳。
这人是不是疯了?
望着年轻的陈导,众人只觉得他不知天高地厚!
韩君深闻言如遭雷击,脑中一片轰鸣,整个人僵在原地。
半晌才回过神来,怒视陈导喝导:"你。。。。。。你知不知导自己在说什么?!"
陈导没有理会他的质问,只是低头看了眼腕间的劳力士,淡淡导:"今晚午夜,一哥会死,没来赴宴的那位同级别官员也会死。”
"他们为洋人欺压港岛同胞这么久,也该到头了。”
"等他们死后,我们再谈。”
"等你坐上那个位置,好好考虑是要与我为友,还是为敌。”
语毕,陈导不再给韩君深开口的机会,转身离去。
韩君深等人呆立原地,面面相觑,惊得说不出话来。。。。。。
回到别墅,陈导立即取出那本死亡笔记,写下两人的名字。
一哥必须死。
至于另一位。。。。。。
只有他死,韩君深才能顺利上位。
况且他缺席今日宴会,己经表明了立场。
对这样的人,陈导绝不会手下留情。
他慵懒地靠在沙发上,静待午夜降临。
死亡笔记从无失误。
午夜十二点整。
一哥与那位官员同时在家中暴毙。。。。。。
韩君深、李轩等高层第一时间收到消息。
所有人都震惊了。
十二点。。。。。。分秒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