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想疼死我啊!"
偏僻居民楼里,大正在养伤。
一个中医战战兢兢帮他接骨,冷汗首冒,生怕手抖惹祸。
咔嚓——
骨头终于接好。
中医刚松口气,长毛就闯了进来。
大甩给中医几张钞票:"滚吧。”
中医攥紧钱赶紧溜。
赶走中医,大急问长毛:"怎么样?阿乐死了没?"
长毛脸色难看。
还杀阿乐?
再打下去,大自己都得完蛋。
陈导都出面了,谁敢动?
要是大知导陈导来过,绝不会这么问。
长毛欲言又止。
见他这样,大也察觉不对,脸色一沉。
要是得手了,长毛不会是这表情。
"出什么事了?"
大猛地起身走到窗边。
楼下,他的人还和阿乐的人对峙,但没人动手,气氛诡异得可怕。
“出什么事了?”
“怎么突然停了?”
“接着打啊!”
“是不是那些老家伙插手了?”
“传话下去,就算是叔父们来了也没用!是阿乐先挑的事,给我往死里打,出了事我担着!”
大连珠炮似的发号施令,根本没给长毛开口的机会。
长毛心里叫苦不迭。
他想解释,可大连珠炮般的命令砸下来,哪还有他插话的余地?
叔父?
要真是叔父们出面反倒好办了。
可偏偏不是啊……
好不容易等大说完,他盯着长毛,不耐烦地催促:“说话啊,哑巴了?”
长毛满肚子憋屈。
我倒是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