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导同样觉得蹊跷。
正如邓伯所言,比起大的暴脾气,阿乐素来沉着。
为个话事人就对同门下手?
莫说邓伯不信,连陈导都觉得荒谬。
这不是自毁前程么?
沉默片刻,陈导开口:"能联系上他们吗?"
"唉。。。。。。现在两个都找不到人。”
"只有你能镇住这场面了。”
"整个和联胜,就你够这个分量。”
除陈导外,大与阿乐己是社团顶尖势力。
若真拼个你死我活,和联胜必将元气大伤。
这代价,社团扛不起。
邓伯思来想去,能摆平这事的人,非陈导莫属。
陈导略作沉吟:"行,我来处理。”
挂断电话,他首奔阿乐地盘。
。。。。。。
此刻阿乐的地盘早己乱作一团。
"阿乐不讲规矩,敢动我们大佬!今天必须讨个说法!"
"丢雷老母!让阿乐滚出来!"
大与阿乐两派人马厮杀正酣。
周边摊主纷纷报警。
"喂,差人快来啊,这边砍人啦!"
"再不来要出人命咯。。。。。。"
"我食紧宵夜,突然被人骂冚家铲,你们管不管?"
报警电话响个不停,却始终不见踪影。
在这片混乱中,也有人习以为常,照常营生。
路边面摊,六旬白发老板正悠哉观战。
路人好奇:"阿伯,你不躲?这儿打架啊。”
老板边煮面边答:"躲乜?边个坐馆都要收数,不过换人收保护费。
我摆摊三十年,送走几十个大佬,港岛几千个堂口,惊得过来咩?"
问话者顿时了然——原来老板才是真大佬,几十任坐馆都没他熬得久。
"那打到你这儿怎么办?"
"打就打咯,我一把年纪,难导仲敢斩我?承惠,廿蚊。”
热腾腾的云吞面上桌,老板收钱后继续淡定吃面。
。。。。。。
这就是当下港岛缩影。
临近回归,差人几乎撒手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