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陈导决定次日前往武馆,测试自己现在的防御力究竟达到何种程度!
次日清晨,陈导匆匆赶到武馆。
大鸟还睡眼惺忪,一脸倦容。
"导哥,这么早叫我来有什么事?"
见陈导行色匆匆,大鸟疑惑导。
陈导没有回答,只是递给他一把枪。
大鸟更加困惑了。
"导哥,要解决谁?你吩咐。”
接过枪,大鸟以为是要对付什么人,顿时精神一振。
陈导突然抬手制止:"大鸟,朝我。”
大鸟耳朵一抖:"导哥你说啥?"
"没听清?"陈导解开袖口,"让你冲我开一枪。”
大鸟的喉结上下滚动:"您别逗我了。”
枪管在掌心转了个圈,大鸟的太阳穴突突首跳。
这可不是港片片场,走火会要命的。
"我哪敢啊。”大鸟把枪往裤腰后塞,"您要试忠心我懂,但这玩笑。。。。。。"
陈导突然抓住他手腕:"左手,瞄准这里。”
其实他后背己经沁出冷汗。
金钟罩的秘籍上说能挡,可那本破书缺了七八页。
"导哥您是不是。。。。。。"
"。”
大鸟觉得嘴里发苦。
老大最近既没赌输钱也没被女人甩,怎么突然想不开?
枪管颤巍巍抬起时,大鸟突然想起陈导从不讲笑话。
砰——
硝烟味在鼻腔炸开的瞬间,大鸟死死闭着眼:"救护车!我马上叫。。。。。。"
寂静中只有弹壳落地的脆响。
大鸟睁眼时,看见陈导小臂上留着个胭脂色的圆印,弹头在五米外的地砖上冒着青烟。
"继续。”陈导扯开衣领露出胸膛。
接下来的十分钟,大鸟像是被按了循环键。
装弹、上膛、扣扳机,首到打空三个弹匣。
最后一颗擦过陈导喉结时,大鸟看见火星在皮肤表面迸溅,就像用砂轮打磨钢板。
"神仙。。。。。。"大鸟的扳机指在抽搐,"您这是要飞升啊?"
陈导掸了掸胸口的硝烟:"铁布衫加金钟罩。”
大鸟的认知正在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