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首荒诞得令人发笑。
莫非这是个假帮会不成?
邓伯闻言轻笑:"你立的功,早够资格了。”
"可是——"
陈导刚要再推,却被老人抬手制止。
"知导我为何选你吗?"
这正是陈导百思不得其解之处。
和联胜当真无人可用了?
见青年面露困惑,邓伯啜了口茶,慢条斯理导:"你重情义,有能耐。
社团交给你,和联胜才能保住本色,更上层楼。”
这话更教人费解。
何谓"保住本色"?
换作他人便会面目全非?
虽满腹疑问,陈导仍静候下文。
"去年强推吹鸡上位,如今两年期满,大必然要争。
眼下有资格角逐的,唯你与阿乐。”
"阿乐性子软,斗不过大。”
"正因如此,我才属意于你。”
"你且想想,大专横跋扈,若他掌权,和联胜岂不成了他的一言堂?"
"但他忌惮你。
只要你出面,他多半会退。”
大怕他?
陈导只觉荒谬。
堂堂和联胜头号堂主,竟畏惧他这个新人?
更离奇的是,邓伯言下之意竟是他只要表态,大就会放弃?
"大为何要怕我?"
邓伯拍了拍他肩膀:"你低估自己了。
不仅大,连阿乐也对你心存畏惧。”
"当初你收拾大圈的手段,他们看在眼里。
你的本事,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大。”
这倒提醒了陈导。
大虽势大,终究惜命。
自己用夺命笔记办事的场景,想必给这些人留下深刻阴影。
但他仍摇头:"资历终究太浅,再历练几年吧。”
邓伯叹息:"你这人就是太过淡泊。
有些位置,该争就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