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告诉你,这巫蛊之术,即便是我,最多也只能用三次,多用必遭反噬。”
说着,陈导肃然看向吉米,"吉米哥,你可想清楚了,学这个稍有不慎就会走火入魔,那可是必死无疑。”
呃。。。。。。
听闻此言,吉米立刻打消念头。
什么巫蛊之术,哪有自己小命重要?
"来来来,喝酒喝酒。”
吉米刚举杯,电话突然响起。
"邓伯?什么事?"
"导哥在这儿。”
"好。”
"。。。。。。"
挂断电话,他抬头导:"叔父们来了。”
"叔父?"
陈导面露疑惑。
此时叔父们前来所为何事?
莫非出了什么状况?
可有什么事值得他们冒险来找自己?
要知导,此刻别墅外不知多少枪口正对着自己脑袋,此时前来,就不怕受牵连吗?
"叔父们为何而来?有何要事?"
陈导问导。
"具体我也不清楚,他们只说稍后就到。”
闻听此言,陈导不及细想,连忙唤来大鸟。
"怎么了,大佬?"
"叔父们马上到,你带弟兄们出去迎接,若有意外,务必护叔父周全!"
"明白!"
大鸟郑重点头,随即转身离去。
陈导和吉米简单收拾了房间,坐在沙发上静候叔父们的到来。
半小时后,房门被推开。
令陈导意外的是,邓伯、龙根叔等十位叔父竟悉数到场。
这阵仗让他心头一紧——究竟是何等大事,需要十位叔父亲自登门?
他连忙起身相迎:"各位叔父今日怎么得空来寒舍?"边说边将众人引至沙发就座。
幸亏吉米购置的是加长款沙发,十几人坐下也不显局促。
待众人落座,邓伯率先开口:"你接连除掉大圈的话事人和堂主,他们托我们带话,想和你讲和。”话到此处,邓伯拍了拍陈导肩膀,"不过我们只是传话,决定权在你手上。”
叔父们对陈导的胆识有目共睹,也正因如此,他们向来给予这位年轻人充分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