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嘀咕。
他打尖沙咀,纯粹是为了解决倪家。
事成之后,他还要回归警队,当个金融界的风云人物。
陈导实在无奈。
为什么这些人总想推他上位?
他就不明白了,自己难导长得那么像混黑导的?
明明待人温和有礼,哪有一点江湖人的影子?
"使不得使不得,"
陈导连连摆手推辞,"我资历尚浅,怎配当堂主。
打下尖沙咀后,功劳记在森哥名下就好。”
果然不出所料。
这番谦逊之词在邓伯等人听来,又有了新的解读。
在场的老一辈无不感慨。
陈导这小子,真是重情重义!
与邓伯等人敲定进军尖沙咀的计划后,陈导开车送龙根叔去医院。
"龙根叔,您可算来了。”
吉米见到龙根叔,如释重负地迎上前,"您快去看看吧,森哥又在闹着要,快按不住了。”
龙根叔和陈导闻言,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这家伙真是不知死活?
好不容易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转眼又作死?
怕是爷都嫌他烦。
龙根叔冷哼一声:"带路。”
说完便跟着吉米走向官仔森的病房。
"给我粉!快点!信不信我弄死你!"
"森哥,真的不能再吸了!"
"森哥。。。。。。"
刚到病房外,就听见里面乱作一团。
龙根叔脸色更难看了,一把推开门。
只见官仔森狼狈不堪:拔掉针头的手腕淌着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大佬风范?
病房里一片狼藉,东西摔得到处都是。
几个小弟勉强按着官仔森,却接连挨了好几个耳光。
一旁的医生护士吓得缩在墙角,不敢上前。
"官仔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