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外面有平乐带了几分娇蛮的声音响起,“沈鹏杰,你跑哪儿去了?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隨后是苏熠小大人般沉稳质问的声音,“沈鹏杰,你是不是又跑回沈家,给沈家人传递消息去了?
我告诉你,你现在是我们苏家的奴僕,你敢不经过主家允许,擅离职守,我们苏家有权处置了你!”
沈鹏杰一进门就被苏家两个小崽子训斥了,恨得咬紧了后槽牙。
苏家这些个小崽子,也敢在他面前耀武扬威了。
哼!
等他把那药给他们吃下去之后,看他们怎么像狗一样求他。
想到这些,他把心里的委屈和愤怒都咽了回去。
赔著笑脸道:“小少爷,平乐小姐,小人哪儿敢私自回家啊?
这不是在山上给你们三叔垒坟,这才刚垒完回来吗?”
他一边说著,一边伸长了脑袋往屋子里瞧,“你们姑姑还好吧?”
四个小傢伙立即用小身子拦在了他面前,“我们姑姑正在给祖父看病呢!你不许打扰!”
“好好好!我不打扰,我去打水去。”沈鹏杰说著,就去厨房里担了水桶。
等他出门了,苏宴昔才从屋里出来。
苏熠立即跑到她面前道:“姑姑,沈鹏杰今日好生奇怪。”
平乐立即接著说道:“我和熠哥哥骂他,他不仅没有暴跳如雷,而且还主动去干活去了。”
虽然沈鹏杰这些日子在苏家並没有少干活儿。
但他就像是只癩蛤蟆一样。
苏家人吩咐他什么,他便做什么,不吩咐他,他便在一旁躲懒。
从来不会主动干活。
苏宴昔扫了一眼院子。
家里这几天因著“苏清淮”的后事,弄得十分凌乱。
整个家里堆积下来的活儿不知凡几,沈鹏杰別的什么活儿都看不见,光看见了要去担水。
为什么?
只能是他包藏祸心唄!
正好,她也看看,沈鹏杰回去一趟,沈清顏弄了什么好东西给他。
苏宴昔摸了摸四个小傢伙的小脑袋,给了他们一人一块飴,表扬道:“熠儿、平乐、萱儿、蕊儿,你们做得很好。
以后继续保持,咱们家的安全就靠你们保护了!”
四个小傢伙脸色顿时郑重了,一副重责在身的模样,重重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