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熠和平乐没像萱儿、蕊儿那样哭出声,但两人红著眼眶,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
苏宴昔此时已经按住了苏安之的脉搏。
苏清河將两个小女儿揽在怀里,红著眼睛安抚,“萱儿、蕊儿乖,不哭了。
祖父好好的,只是累了想睡一会儿,不会被埋进土里的……”
林氏哭了一阵之后,也抹乾净了乾净,只是一双眸子中满是忐忑的看向苏宴昔,“昔儿,你爹,如何了?”
苏宴昔语气有些沉重,“肝气鬱结,又气急攻心,心脉受损。
爹往后可能……”
“可能怎么样?”林氏哽咽著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眼里的泪水又溢了出来。
“可能再也用不了武功,也干不了重活,只能臥床静养。”苏宴昔说道。
林氏的泪又无声的溢了出来。
周围的百姓也都沉默了。
现场顿时一片寂静。
从此再不能用重力,甚至只能臥床静养,这便等於是瘫了。
哪怕是普通男人,也受不了。
更何况苏安之还是戎马一生的大將军。
林氏甚至连只要活著就好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只一边抹著眼泪,一边喃喃道:“你爹他是大將军啊!
他武功废了也就罢了,往后连行动都不能自如了,让他以后怎么活啊?”
苏宴昔只能红著眼眶看向林氏道:“娘,您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將爹治好。”
萧玄錚说道:“宴昔,伯父需要什么药材,你只管对我说,我一定设法找来。”
萧玄錚一开口,原本还在旁边看戏的萧凌佑便看向他,冷嘲道:“萧玄錚,你如今已是庶人。
无钱无权,你从何处寻来药材给阿昔?
难不成阿昔这边等著药材给苏侯爷救命,还得等著你那边现去山里找药採回?”
萧凌佑嘲讽萧玄錚之后,才看向苏宴昔,“阿昔,你若是缺什么药材,便只管来同本王说。
本王这次带的药材不少,便是在白沙镇之时为了救治染疫百姓用掉了不少,剩下的,救治侯爷想必也是足够的。”
骆俊看了看萧玄錚,又小心翼翼的用眼角余光看了萧凌佑一眼。
最后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也站了出来,说道:“苏小姐,本官府上也还有些许药材,若是苏侯爷用得上,你便隨时来取就是。”
苏宴昔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都同样客气疏离的挤出一丝笑容,“宴昔在此谢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