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珍珠娘咳嗽得厉害,顷刻之间,她一张脸就已经咳成了猪肝一般。
她扶著门框站稳,眼神里却是无比的坚定,“我和珍珠的命都是苏小姐从那些北狄杂碎的弯刀下救下来的。
我不信什么鬼神,我就信苏小姐。
这世界上要真有神仙,真有老天,也早就已经瞎了!
否则,这赤地千里,民不聊生,他们怎么就看不见?
咳咳咳……”
珍珠娘咳得厉害,但一番话却说得慷慨激昂。
刚才劝珍珠娘的人都沉默了。
苏宴昔一双黑眸看著倚靠著茅草棚墙壁坐著的珍珠娘,心里一时说不清是什么样的滋味。
她伸手从苏清淮的手里接过了药。
依旧平静的对一眾百姓道:“大家先回自己的屋里,等著沈小姐的药吧,別在这儿受了风,加重了病情。”
这些百姓虽然不想成为试验品,不敢喝她的新药,但还是听她的话的。
纷纷回了自己居住的茅草屋里。
苏宴昔提著药径直进了西区。
苏清淮有些急了,“小妹,你干啥?你別进去啊!
你把药放在外面,让李姐姐拿进去就行了。”
苏宴昔回头朝苏清淮笑了笑,目光坚定,“三哥,我是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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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是只管给病人吃药,不给病人诊治,又怎么能对症下药,又算什么大夫呢?”
“三哥,你先回去吧,不用为我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苏宴昔最后跟苏清淮说了一句,才进了西区。
李婉枝原本是站在隔离区门口,准备拦住苏宴昔,不让她进的。
可此时,她知道她拦不住苏宴昔。
她只能接过了苏宴昔手里提著药的篮子。
苏宴昔看向她,眼睛里带了笑意,“李姐姐,辛苦你了。”
李婉枝心疼看著她,眼眶有些红,“昔昔,我不辛苦,辛苦的是你。”
他们进镇才短短三天,昔昔就已经肉眼可见的瘦了一圈。
李婉枝这时候问苏宴昔道:“昔昔,用不用我去帮你盯著沈清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