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昏黄,將她拉长的影子映在窗上,更显得单薄。
从影子来看,她正在执笔写著什么,而且並不算顺畅。
萧玄錚站在门口,屈指轻扣了扣门板。
苏宴昔起身开门,看见外面长身玉立的萧玄錚,確实微微拧了拧眉,“齐王殿下身上还有伤,怎么不在房里好生歇著。”
萧玄錚好似听不懂她在逐客,自顾自抬腿进屋,“这么一点皮外伤,睡两个时辰便好了,不值当宴昔特意记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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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说著,他一边將一锅鸡汤放在了桌上,“人是铁饭是钢,宴昔就算急著救人於水火,也总要顾一顾自己。”
苏宴昔拧眉看向笑得一脸和煦的萧玄錚。
呵!
要不是他一直盯著,她没法从空间里拿物资出来,她至於饿肚子吗?
不过扑鼻而来的香味,还是勾动了苏宴昔肚子里的馋虫。
城中如今疫情肆虐,也不知他是从何处抓来的鸡,竟燉了一锅鸡汤来。
汤的表面飘著一层厚厚的油,一看便燉足了火候。
“这鸡哪来的?”苏宴昔忍不住问道。
“买来的。”萧玄錚把碗往前推了推,“尝尝味道如何。”
如今这镇上虽然已经民不聊生,但再穷的地方,也总会有日子过得好一些的人家。
只要肯出价钱,弄到一只鸡也不算什么难事。
苏宴昔端起碗喝了一口。
热汤下肚的瞬间,她脸上的表情都柔和了不少。
从昨夜到现在,她总共也就吃了那么几根肉乾,外加半肚子的水。
前面是萧玄錚看得太严实,让她找不到机会偷偷填饱肚子。
进了镇子,她更是忙得脚不沾地,房间里进进出出的就没断过人。
大傢伙累了一天还都饿著肚子呢,一个个鼻子比狗都灵,她就更没什么机会了。
萧玄錚递上一双筷子,“別光喝汤,吃点肉。”
萧玄錚一边说著,一边便给她捞了几块肉。
沈宴昔倒是也没客气,夹起来便吃。
萧玄錚看她吃得香,眉宇之间不自觉的多了几分温柔宠溺。
只是苏宴昔並没有察觉。
苏宴昔只喝了一碗鸡汤和半碗肉,就没再吃了。
正当她打算把剩下的给苏家其他人送过去的时候。
刘元匆匆忙忙的冲了进来,“苏小姐,靖王殿下到镇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