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是那天吗?”
“确定,我确定!”
王哲连连点头道:“那边我虽然输了不少钱,但在回家的路上捡了一百块,这按我们赌徒的说法是要来财了,所以那天的日期我记得特别清楚。”
“你跟刘向阳起了争斗,是因为他向你借钱,你拒绝了他对吧?”
“嗯。”
“他为什么问你借钱?”
“他……”
王哲停顿了一下,道:“刘向阳的毒瘾犯了,并且赌场也在向他追债,所以他便以我故意侵犯丁泞为由头,想要问我要钱。
当时我输了一晚上哪里有钱给他,所以就骂了他几句。”
“刘向阳还吸毒?”
“对,有小半年了!”
王哲提供的这个情况,倒是让卫明突然想到了刘向阳的发小于大强此前所说的话。
刘向阳这半年来就像鬼迷心窍一般,由之前的小赌几把,突然变的极为疯狂,连房子都抵押了出去。
吸食赌博会摧毁一个人,会让人陷入疯狂失去理智,卫明觉得于哲没有说谎。
卫明敲了敲桌子,道:“9月13号凌晨你与刘向阳发生争斗之后,至今有再见过他吗?”
“没!”
王哲摇了摇头,道:“赌场打手把刘向阳拖出去打了一顿让他回去筹钱,后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丁泞呢,你跟她接触的最后一次时间是什么时候?”
“12号。”
“之后有再见过她吗?”
“没有,也得有一个星期没见过她了,给她打电话也不接,我还以为她忽然转性要跟刘向阳好好过日子了呢!”
“丁泞吸毒吗?”
“她……也沾点,但她瘾没那么大,她只是喜欢买包包化妆品什么的——对了,你们问了这么多,我还不知道丁泞他们到底怎么了?”
“丁泞与其丈夫刘向阳,于一个星期前双双失踪了,这个事情,你有参与吗?”
“这……我可是真的不知道啊,我胆小,你们可千万别吓我……”
卫明打断了对方的哭诉,道:“好好想想,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没了,真没了,我知道的真的已经全部说了。我就是一个小赌徒,毒品什么的我也不沾,别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