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这两个字在我的脑海里回荡,显得如此刺耳。
“没错,剧本。”
伴着清脆的高跟鞋声,已经变身成魔法少女【冰蓝水晶】的美惠前辈走了过来。
她换上了那一身华丽的冰蓝色燕尾礼服,手里却违和地拿着一瓶便利店买的矿泉水。
她的姿态优雅得就像是在参加晚宴,而不是即将面对怪物。
她走到我身边,一脸坏笑地将身体的重量压在我的肩膀上,用套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指轻轻戳了戳我僵硬的脸颊:
“小光啊,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哦。谁让某只黑心使魔私吞了你的工资卡呢?为了填补它挪用公款造成的窟窿,工作室必须紧急为‘某位新人’,交付一大笔补偿金。所以,我们需要‘湛蓝双尾’拍一段新的高热度素材来快速回笼资金。”
我嘴角僵硬地抽搐着,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原来,正义的代价,是要靠这种方式来支付的吗?
美惠前辈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所以,我们的任务非常简单。就是确保她在被异界兽‘玩弄’到一定程度——但又不会受到不可逆的身体伤害之前——华丽地登场把她救下来。明白了吗?”
“诶……?”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世界观在这一刻,伴随着“咔嚓”一声,彻底崩塌了。
所谓的正义使者,所谓的为了守护人类而战……
原来,在成年人的世界里,只是一场精心编排的秀?
“那……那她本人呢?她愿意吗?这太奇怪了吧!”
一直沉默的良志终于忍不住插嘴道。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显然,他心中的女神形象也正在经历粉碎性的打击。
那个在他心中或许有些笨拙但依然努力战斗的少女形象,正在迅速褪色。
美惠前辈挑了挑眉,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讽刺。她下巴微扬,指向角落里的蓝发少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你看她像是被强迫的样子吗?”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化妆师已经退开,湛蓝双尾正对着落地镜调整胸口的蝴蝶结。
她似乎注意到了我们的视线,转过头来。
那双原本在视频里总是充满恐惧、噙满泪水或羞耻的眼睛里,此刻却哪里有半点害怕?
相反,那双大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浑浊的兴奋光芒。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涂着润泽唇彩的嘴唇。
那是一个充满了暗示意味的、湿漉漉的动作,像是在期待着即将到来的盛宴。
看得我和良志全都打了一个冷颤,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焦垒此时俯下身,像是怕惊扰了猎物一般,在我们两人中间小声说道:
“那是她的‘职业素养’。据说……在成为魔法少女之前,她就是从事某些特殊风俗行业的。对于她来说,这种既能享受被异界兽粗暴对待的异样快感,又能拿到巨额分红的工作,简直是天堂。甚至听说……她在一些讨伐任务里,还会主去投怀送抱异界兽,尤其是触手系的……。”
“呕……”
一股强烈的反胃感涌上喉头,胃里像是翻江倒海一般难受。
我和良志僵硬地坐在椅子上,就像两尊风化了的石像。
不仅仅是因为那种幻想破灭的空虚感,更因为一种深入骨髓的尴尬正在吞噬我们。
曾经的我,作为男性的“洞木光”,在多少个深夜锁上房门,戴上耳机,躲在被窝里用手机看着“湛蓝双尾”那些打满马赛克的视频。
伴随着她娇媚的惨叫声,伴着那晃动的白色肌肤,我那只罪恶的右手……
那些曾经作为私密幻想素材的画面,此刻与眼前这个活生生的、正在期待着被凌辱的少女重叠在了一起。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烧,那种羞耻感不仅仅是因为回忆起了不堪回首的经历,更是因为我现在这具女性的躯体。
如果……如果有一天我也变成了那样……
我想象着自己像她一样,无力地瘫软在地上,被黏滑的触手缠绕住四肢,被迫在镜头前露出那种坏掉的表情……
而且,还是在良志君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