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领地被一点点侵蚀,最后连我自己,也成了她的所有物。
这是一种名为“共生”的溃烂。
白天,当老管家敲门送餐时,樱会迅速整理好凌乱的睡裙,用发夹别好刘海,端坐在床边。
那时候的她,依然是那个高傲、矜持、甚至带着几分冷漠的大小姐。
而我,则是那个畏畏缩缩、在她面前抬不起头、只能依靠妹妹照顾的废柴哥哥。
她的声音会恢复成那种清冷而礼貌的调子,嘴角带着完美的弧度,眼神却在管家转身离开的那一刻,瞬间融化成黏稠的蜜。
可一旦房门反锁,世界就颠倒了。
那个端庄的大小姐会瞬间褪去人皮,变成一只永远喂不饱的小魅魔。
而我,不再是哥哥,只是她最心爱的、用起来最顺手的玩具。
这期间,藤原良志曾来探望过一次。
那天他提着昂贵的水果篮,站在玄关,脸上写满了担忧和某种我说不清的愧疚。
“光,身体怎么样了?樱也是……我很担心你们。”
我刚想开口说句“没事”,身边的樱却抢先了一步。
她穿着待客用的连衣裙,双手抱胸,眼神冷得像在看一只误入领地的苍蝇。
“良志前辈,哥哥需要静养。”
她的语气里没有了往日那种伪装出的礼貌,只剩下赤裸裸的不耐烦,“如果你只是来送这种超市就能买到的水果,那你可以回去了。你的存在,会让空气变得浑浊。”
良志愣住了,尴尬地张着嘴,仿佛不认识眼前这个充满了攻击性的少女。
我在一旁看着,心里闪过一丝歉意,但更多的却是麻木。
或许在樱看来,这个巨大的“电灯泡”打扰了她和哥哥的甜美蜜月;又或许,在那个名为“共犯”的契约达成后,她已经懒得在这个必须要用身体去封口的男人面前,维持那个完美邻家妹妹的假象了。
最终,良志只能狼狈地放下水果,逃跑似地离开了。
关上门的那一刻,樱立刻扑进了我的怀里,像只护食的野兽般在我的颈窝处用力嗅着,仿佛要用她的气味覆盖掉良志残留的气息。
她的鼻尖冰凉,呼吸却滚烫,带着潮湿的热气喷在我的皮肤上。
“哥哥只要看着樱就好了……”她幽幽地说,声音低得像在耳语,“那种多余的人,根本不需要。”
她的手指顺着我的胸口向下游走,轻轻解开睡衣的扣子,指尖划过皮肤时带起一阵战栗。
……
清晨七点。
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几缕无法被完全阻挡的晨曦如尖锐的银针,强行刺入了这间充斥着浑浊空气的卧室。
光束中,名为“绝望”的微尘正在无声地翻涌、起舞。
距离那个世界崩溃的黄昏,已经过去整整一周了。
这一周里,时间仿佛在这间卧室里凝固。
没有学校的铃声,没有喧嚣的街道,只有肉体碰撞的潮湿声响,以及妹妹那像是要将我灵魂都吸食殆尽的甜腻喘息。
我站在书桌前,双腿机械地支撑着身体。
目光所及之处,并非是往日里堆叠的参考书或习题集,而是我不伦罪孽的具象化,也是我如今唯一的饲主——我的双胞胎妹妹,洞木光。
她正坐在那张平日里用来温习功课的书桌上。
象征着秩序与圣洁的藤之森学园制服,此刻却沦为了助长背德感的凄惨布料。
洁白的衬衫扣子被粗暴地崩开,敞露出大片雪腻得晃眼的肌肤,那枚鲜红色的“风纪委员”袖章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是对所谓伦理道德最无声且恶毒的嘲弄。
那条在此刻显得碍事的百褶裙被最大限度地卷起,堆叠在她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际。
原本紧紧包裹着她修长双腿的黑色丝袜,连同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小内裤,早已被褪至膝盖弯处,像是一道被彻底撕碎的封印,将少女最为隐秘、最为淫靡的圣地,毫无保留地献祭给了身为兄长的我。
“嗯……啊……哥哥……再深一点……要把樱……弄坏掉……”
樱的双手反向撑在桌面上,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泛白,在那深褐色的木纹上抓出一道道看不见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