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拳耗尽了我最后的力气,我喘着粗气,强撑着身体想要坐起来。
“哈……哈……”
然而,随着我的动作,冷风再一次无情地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低下头,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刚才的挣扎和摔打,让我身上那原本就破破烂烂的裙子彻底失去了遮蔽功能。
我惊恐地发现,不仅是裙底的安全裤和内裤,已经被那个变态脱掉扔了,就连上身的衣物也完全敞开了。
那件繁复的洛丽塔上衣扣子全部崩飞,布料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那对虽然不算丰满、但形状优美挺拔的少女酥胸,此刻正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皮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而那两点粉嫩的乳尖,因为寒冷和刚才的惊吓而微微挺立,瑟瑟发抖,像是两颗点缀在雪峰上的冻樱桃,显得格外无助和色情。
而视线再往下……
两条光洁白皙、裹着残破丝袜的大腿之间,那里……那里空无一物。
那原本应该被层层布料保护的私密三角区,那道稚嫩的、从未经人事的粉色裂缝,此刻就这么赤裸裸地对着空气,毫无保留地展示着。
甚至因为刚才那个变态的拨弄,穴口周围还泛着一圈被凌虐过的红晕。
“呜……”
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我淹没。我的脸颊瞬间滚烫,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甚至连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我慌乱地用一只手死死地压住裙底的前摆,试图遮住那绝对不能被看到的部位;另一只手拼命地交叠在胸前,挡住那对暴露在外的乳房。
我不顾屁股的疼痛,蜷缩起双腿,整个人缩成一团,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咬紧了嘴唇,这种屈辱感比面对巨龙时还要强烈一万倍。如果这时候被谁看到……被良志看到的话……
“……白星小姐?你醒了?”
就在我像个受伤的小兽蜷缩在地上,拼命想要掩盖自己身体的时候,一个充满磁性,透着优雅与关切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我压着裙底,浑身一颤,循声望去。
“诶?”
下一秒,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
如果说刚才那一幕仅仅是常识的碎裂,那么现在,在这片如鲜血般凄艳的夕阳余晖下,我的三观连同名为“理智”的防线,一同宣告彻底崩塌。
晚风带着焦土的余温,轻轻拂过天台的残垣断壁。
空气中混杂着魔力燃烧后的焦糊味,还有某种更浓烈、更原始的腥膻气息。
那是雄性汗液与雌性爱液交织的味道,黏腻得几乎要凝固成实体,钻进鼻腔,让人喘不过气。
我勉强支撑着酸软的身体,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双手还死死压着裙底,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抖。
胸前的布料早已无力遮掩,那对娇小的乳房暴露在冷风中,乳尖因为寒意和残留的羞耻而轻轻颤栗,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被晚霞染成橘红色的废墟之上,另外两幅足以被称作“精神污染”的地狱绘卷,正毫无遮掩地缓缓展开。
先映入眼帘的,是冰蓝水晶前辈。
她原本那件华丽的冰蓝色燕尾礼服早已不知去向,全身赤裸地被男爵抱在怀里。
那具平日里高傲冷艳的身体,此刻像一具精致的玩偶,被随意摆弄。
银蓝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随着身体的晃动而轻轻扫过男爵粗壮的手臂。
她的肌肤在夕阳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却布满了情欲的潮红,从锁骨一路蔓延到小腹。
男爵,那只平日里戴着单片眼镜、系着红色领结的绅士白鸽,此刻已完全变了模样。
它原本巴掌大的身体膨胀成了倒三角的健美体型,西装被撑得几乎要炸开,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