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我们的风纪委员长,洞木樱大人吗?”
挡在面前的,是一个三年级的男生。
油腻的刘海,松垮的领带,还有那双肆无忌惮地在我——或者说樱的身体上来回扫视的下流眼睛。
那视线仿佛带着倒刺,试图扒开我的制服,窥探里面的秘密。
“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嘛?平时总是摆着一张臭脸,今天倒是笑得很甜啊。”
他嬉皮笑脸地凑了过来,距离近到我能感觉到他鼻孔里喷出的热气,那股味道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既然这么开心,放学后要不要和学长们一起去玩玩?去唱个K,或者……”
说着,他那只粗糙的手竟然不规矩地伸了过来,试图触碰我的肩膀,甚至有顺势下滑去触碰这具身体胸部的意图。
——啪。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静止了。
名为“洞木光”的灵魂深处,某个开关被粗暴地扳下了。
那是无关乎演技,无关乎伪装,甚至无关乎这具身体性别的——属于兄长的本能。
如果是对我,怎么羞辱都无所谓。我早已习惯了被践踏。
但是,你要用这双脏手,去碰这具属于樱的身体?
你要用这种下流的眼神,去亵渎我那虽然性格恶劣、但却如白雪般纯洁的妹妹?
不可原谅。
在那个男生的手触碰到布料的前一刻,我的右手如同捕猎的毒蛇般弹射而出。
并不是女性那种软弱无力的推拒,而是精准、狠辣,带着雄性特有的爆发力。
我的虎口死死地卡住了他的下巴,五指如同铁钳般收紧,深深地陷入他脸颊的肉里,强行制止了他所有的动作。
“唔?!”
男生发出一声惊恐的闷哼,眼睛瞪得滚圆。
我缓缓地抬起头。
原本为了扮演“大和抚子”而刻意维持的柔和眉眼,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取而代之的,是积压了十七年的阴郁,是常年行走在黑暗中的人才能拥有的、足以冻结血液的寒意。
那不再是属于“洞木樱”的高傲冷漠,而是属于“洞木光”的、为了守护珍宝而化身为修罗的暴戾。
我微微眯起眼睛,瞳孔深处翻涌着黑色的泥沼。
我稍微踮起脚尖,利用身高的优势——或者说是气势上的绝对碾压,将脸凑近那个男生惊恐万状的面孔。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但我身上散发出的不再是少女的幽香,而是一种如同刀锋逼近咽喉般的死亡气息。
“滚。”
我没有大喊大叫。
那个字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沉、沙哑,带着一丝震颤骨膜的磁性。
那是绝对的命令。
是上位者对蝼蚁的最后通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