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色与紫色配在一起,赏心悦目。
轻柔的花瓣,更是衬托得两人宛如金童玉女,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顾尺璧抿了抿唇,实在有些不忍心打扰两人,可向主事还在等着。
他只能吸了口气,刚一张口,声音还没发出呢,猛然看到紫衣的少女,娇柔的小脸上露出一抹横下决心的神情,右手一拉,落下的双唇,宛如蝴蝶落在花心上。
风吹枝摇,落花如雨。
她坐在墙头,他站在树下。
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
顾尺璧握紧了手中的叶片。
她是一眼便认定了那个他,而他,则是实实在在的“断肠”。
埋藏在心底的情绪,如岩浆般翻滚沸腾,试图破土而出。
他原本以为只要埋藏起来,便能当做没事发生。
可真到了这一刻,看到两个人……他才发现,有些事情,根本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
纵使无法宣之于口,也不可能真的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有些事情,永远都不会回到从前。
……
陆则白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他吃惊的望着近在咫尺的女子,她闭合的双眼,睫毛浓密弯曲。
双颊微红,宛如白玉上染了一层淡淡的胭脂,晶莹玉润,吹弹可破,任人采撷。
他只是愣了一愣,很快的便伸手过去,捧起她的脸颊,闭上眼睛,加深了这一吻。
这一次,终于不是那种用嘴巴打架的模式。
虽然还有些青涩,可很快便掌握了技巧,愈发陶醉起来。
所有的思念,都在这一吻中融化。
像是春天里的细雨,清润而甘甜。
像是林间的晨露,晶莹而纯粹。
克制了许久的感情,忍耐了无数时光的爱意,仿佛都在这一吻中释放,仿佛要吻到地老天荒。
直到两人都微微有些喘息,猛然听到有人大叫了一声。
“啊!——”
两人,不,是三人,都被惊醒,下意识的朝声音的起源望去。
“你,苏,啊,我,呃……”
惊散了鸳鸯的人,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干了蠢事,想要说几句话,可却口笨舌拙,结巴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来。
陆则白和苏沐沐已经飞快的分开。
苏沐沐脸颊红扑扑的,掩耳盗铃的挪动了一下,与陆则白拉开了点距离。
陆则白则若无其事,对着来人道:“魏荣,有事吗?”
因与陆则白有过共同潜伏大夏的功劳,现在的魏荣已经荣升陆则白的暗卫。
这次陆则白出使大夏,他自然也随同前来。
“啊,那个,主人,没事,没事,我没事!”魏荣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头,怎么刚刚就非得喊那一嗓子,坏了主人的好事呢?
就算再惊讶,就不能忍一忍吗?
他一边说着,猛地转身狂奔离开,仿佛后面有恶鬼在追他一样。
陆则白看着他的背影,哼笑了一声。
倒是下面不远处站着的顾尺璧,此时走出来道:“礼部的向主事在外求见,你要见一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