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事与愿违,翠翘进来之后,石门虽然还开着,可后面却迟迟不见人影。
他心中失望之极,却仍然存着最后一丝希望的问道:“郡主呢?”
说着还继续朝门口张望,希望可以看到某个人的身影从石门后出现。
翠翘摇了摇头,“别看了,郡主实在是太忙了,没有办法抽身来看你。”
得到明确的答案,也浇灭了他心中最后一点希望之火。
压抑忍耐了许久的情绪,再也无法忍耐的爆发出来,“她到底在忙什么?!”
翠翘叹了一声,很有些心累的道:“我们郡主,这两天都忙着接待一个人。那人一天天的,从早到晚都赖在郡主府,真是烦死了。”
“那是何人?”王定纳闷,能让清河郡主一直接待的人,那会是谁?
翠翘哼了一声,冷着脸扫了他圈道:“还能有谁,自然是你那个王氏家主啊。”
这两天,王氏家主仿佛疯了一样,天天的来,一来便赖上一整天,拉着郡主谈天说地,不到掌灯十分都不肯走。
因为王恺海的身份是王氏家主,郡主也不能赶他走,只能默默忍受,到了饭点,还得请他在府中用饭,翠翘真是想想就来气。
苏沐沐也没想到王恺海是这种人,这赶也不能赶,拿话点他,他又装傻,反正就是日日都来拜访,弄得她也是毫无办法。
每日好不容易将他送走,苏沐沐都疲惫不堪,给王氏家主“陪聊”可是一件很伤脑细胞的事情,她几乎是倒头就睡。
结果就这样,王恺海的影子在梦里也没放过她,连做梦都绞尽脑汁的“陪聊”,直接将她给吓醒。
所以,哪怕翠翘来报,说王定想要见她,她也是没空去见。
其实经过第一天王恺海的拜访“洗礼”之后,第二天他再来的时候,苏沐沐就想称病不见,可架不住王恺海就在门口不离不弃的等候,仿佛见不到她,就算等到海枯石烂也不会离开。
什么称病,有事不在,被陛下召见等等接口都用过,可人家就是不走,还一副胸怀坦**的笑容,“老夫能与郡主结识,实在是平生幸事。老夫希望在陛下没有降旨处罚之前,可以跟郡主促膝长谈,聊慰平生。
郡主有恙,老夫便在这里等着她好起来。郡主不在,老夫便再此等她回来。郡主被陛下召见,老夫也还是会在这里等。她无论去了哪里,总还是要回来的。
你们不必管我,老夫就站在这里等便是了。”
翠翘气咻咻的将王氏家主的行为说了一遍,不爽的对着王定翻了个白眼,“那么大岁数的人了,非得缠着我们郡主,什么王氏家主,呸,我看就是个老不羞。”
王定听完,脸色已经变成了猪肝色。
不是因为翠翘诋毁了王氏家主,而是他从王氏家主的行为里,品出了其他意味。
家主老谋深算,狠辣决然,他会缠上清河郡主,可不是毫无目的。
好歹他也曾是王氏一员,很快便明白过来,家主这是想要通过清河郡主的路子,重新获得皇帝的信任。
一旦他获得了皇帝的信任,那么自己再说什么,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一个无法带来有意义信息的人,也没有了存活的价值。
“郡主,我要去见郡主!”王定捂着伤口,从**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我现在就要去见郡主!”
哪怕现在出去,与王恺海面碰面,他也顾不得了!
翠翘连忙扶住他,将他按回到**,“你别着急,虽然郡主抽不开身来见你,但是郡主说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可以写下来,等她得了空,自然会看。”
说着,轻轻拍了拍手,便有仆人搬着一张炕桌,放在**,上面还摆放着笔墨纸砚。
翠翘轻轻一笑,指了指炕桌,“喏,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