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帮她掖好被角。
就在这时。
赵灵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神还有些迷离。
看到林凡守在床边,她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
“别动。”
林凡按住她的肩膀。
“你现在是个废人。”
“想死的话,我不拦着。”
这话虽然难听,但语气里却透着一股别扭的关心。
赵灵儿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虚弱的笑。
“那你呢?”
“你也是个废人吗?”
“我?”
林凡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浑身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
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比之前更加凝练,更加深不可测。
“我现在感觉……能打死一头牛。”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赵灵儿身侧,将她圈在自己的阴影里。
“所以,别担心我。”
“倒是你。”
“这件衣服……”
林凡指了指她身上裹着的那件飞鱼服。
“这可是咱家的官服。”
“你穿着它……是不是意味着,你以后就是咱家的人了?”
赵灵儿低头看了一眼。
紫色的飞鱼服宽大松垮,领口微敞,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那上面还残留着林凡刚才留下的红痕。
暧昧。
极其暧昧。
“我本来就是你的下属。”
赵灵儿别过头,不敢看他那双灼热的眼睛。
“下属?”
林凡轻笑一声,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