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两只据说可以用来传递信息的雪鸟。
北海天寒,但是冬天能够看见的雪鸟,也有好几十种,这两只雪鸟一直缩着头呆立在鸟笼中,出城来很少活动,若不是见他们喂食,只怕是以为是死鸟。
然后,就是这十匹马和一些雪地住行用具。
雷野的马队带着的物资肯定要多得多,品类齐全,但是雷野已经明确拒绝成为他们寄生的宿主,不想让他们再占什么便宜,他们现在,不会再恢复到几天前一起进攻拦马塘救小五时的亲密关系了。
一行人表面轻松心里紧张地行了半个时辰,车厢峡已走了将近一半,阿鲁笑道:“倘若符渊腾想在这里动手,也应该……”
猛听得后面传来“轰”的巨响,阿鲁失声,众人一起掉头回看,只见半里外腾起一片雪雾,跟着就是哨声人声喊杀声夹在风雪之中隐隐传来,显然符渊腾的埋伏已经发动。
“怎么办?快跑?”阿鲁急问。
“跑什么?要动我们早动了。我们没事。”天枫冷冷说。
“倒也未必。”墨七星眺望路边的山崖,“赤阳帮若真是想一网打尽,不会只有一个埋伏,多少也得布置两三道网,前面击溃,后面拦截。刚才没有动我们,现在已经发动,就不用顾忌了。”
停了一停,想起敬东园小五遇劫和雁落城外小五姑妈家围攻,赤阳帮众的军阵战法,又道:“符赤阳野心不小,学习军伍,符渊腾自然也了解这些,应该是这样。”
“那怎么办?”阿鲁问。
“最差的选择是继续前行,一头撞进赤阳帮的网中;其次是等在这儿,指望雷野获胜。”
“还有呢?”阿鲁问。
“墨门弟子从来都不是等着敌人打来。”墨七星冷冷道。
“可是这……”阿鲁为难地看着两边的山崖和**的呼儿海马,和马匹上的辎重。
“你又不是墨门弟子。”天枫冷冷地说。
他比阿鲁更快领会了墨七星的意思。
“你一个人……我们怎么办?”阿鲁大惊失色。
“自生自灭。”墨七星板起脸冷冷地说,“反正你们只有两个选择,前行送死,或者坐以待毙。”
“不行,我要跟你一起。”阿鲁冲口而出,跟着脸露难色地看着两边的山崖,身子畏缩。
“你们去没有用。”墨七星脸色柔和下来,笑道:“这样吧,我去替你们解决前面的埋伏。”
“那好。我们就在这里先等着。”阿鲁松了口气,“你要带只雪鸟……”
他也意识到单独带只雪鸟并不方便。
“不用。”墨七星摇头,“我有办法跟你们联络。”
他眺望后方,凝神倾听,然后说:“看样子他们僵持起来,雷野不是轻易可以被埋伏的。你们可以不慌,等着我给你们信号。”
“那我们就在这里呆呆地等?”阿鲁问。
“你们也可以随便行动,你们是自由的。”墨七星淡淡地说。
“那我们还是等吧。”阿鲁沉思着做了决定。
片刻之后,墨七星弃了马匹,离开几个西越人,独自上了路边的山崖。
站在山崖上,能够把后边的战局看得更加清楚。
雷野的队伍在道路上用马车结阵,以弓箭手弩压住阵脚,困守在道路正中。
两边山崖上,粗粗一看,竟然有三五百人的样子。
墨七星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