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只派了个警卫悄悄送来,说明此事需要保密。”娄小娥认真地分析,“而且你始终不肯说做了什么,更证明是机密任务!”
“真聪明!”
杨光林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有时候看你漂亮得晃眼,都忘了媳妇儿这么机灵。”
娄小娥耳尖泛红,轻捶他一下:“油嘴滑舌。”
“这哪是油嘴?我媳妇本来就是天仙般的人儿!”
杨光林咧嘴一笑,突然握住娄小娥的手腕,挤眉弄眼道:"媳妇儿这么机灵,得好好犒劳犒劳!"
"别闹!"娄小娥慌忙抽手,"菜快凉了,先吃饭。"
"成,吃饱了才有力气。"杨光林咂咂嘴,"古人云饱暖思。。。。。。"
这是小两口头回独自守岁。饭后收拾停当,两人偎在床头听着收音机,忽闻前院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准是傻柱领着人上闫家开罐头,闫解成又遭了殃。
杨光林会意一笑,轻拍娄小娥的腰肢:"听这动静,咱可不能输阵!"话音未落便发起攻势,引得娄小娥发出一串细碎的嘤咛。
。。。。。。
日影西斜,杨光林恋恋不舍地钻出被窝,张罗着剁馅擀皮。娄小娥难得进厨房,双颊飞红地瞧着丈夫忙活,等他备好材料便凑过去学包饺子。
"气人!你包的怎么总比我的俊俏。"娄小娥嘟着嘴戳破一个面皮。
"来来,为师亲自指导。"杨光林从背后环住她,温热掌心覆在她手背上慢慢揉捏。灶台前顿时升起暧昧的气息,娄小娥耳根都烧了起来,声音发颤:"你。。。你倒是不知疲倦。。。。。。"
"那必须的!"杨光林坏笑着继续教学,突然变戏法似的摸出个檀木小匣——正是当日"大领导"赠礼中被忽略的那件。
"这里头装着什么呀?"娄小娥明知故问。
杨光林侧过脸:"这儿香一个就告诉你。"
挨了两记轻啄后,他得意地掀开盒盖,露出满当当的硬币。
一枚枚崭新的硬币静静躺在那儿,有壹分的,也有伍分的。
娄小娥瞪大眼睛盯着这些圆形小玩意儿,困惑地问道:"光林,这亮晶晶的是啥?"
"首长给咱俩的新年红包。"
杨光林把玩着硬币解释道:"这叫铝币,现在市面上可找不着。"
"哇!"
娄小娥小心翼翼地捏起一枚,在灯光下反复端详。硬币上精致的麦穗浮雕和闪亮的国徽图案让她爱不释手。
"真漂亮!"
这些1955年铸造的硬币要到明年才会正式流通。若不是首长馈赠,平常根本见不到。
"难道是铸币机不够用?"杨光林嘀咕着。
"你说什么?"
"没事。"杨光林笑道,"正好包饺子缺铜钱,谁吃到的多谁就去放鞭炮。"
娄小娥惊得瞪圆了眼睛:"你要把这些新币包进饺子里?"
虽说娄家过年也有包铜钱的习俗,但用的都是前朝的旧钱,哪舍得用这么贵重的崭新硬币?
"难道用纸钞包饺子?"杨光林眨眨眼,"首长送咱们就是图个喜庆嘛。"
在娄小娥再三坚持下,最终只选了十枚硬币包进饺子馅里。
第
暮色渐沉。
这年头既没电视也没春晚,守岁变得格外漫长。大人们昏昏欲睡时,孩子们却精神抖擞地等着午夜鞭炮声。那些没炸响的哑炮,可是孩子们最爱的玩具。
**声响此起彼伏,有人炸碎冰块,有人引爆玻璃瓶,更有顽童往邻居窗棂扔炮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