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也愁眉苦脸,狠狠地瞪了儿子一眼,怒道:"住口!安排你去轧钢厂是为了攒钱娶媳妇儿!"
"忘了你妈怎么跟你说的?"
"得等到十八岁才能成家!"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闫埠贵眼睛一瞪,没好气地说:"老老实实上三年班,同时维系着和于莉的关系,等到了适婚年龄,不就能顺顺当当地迎娶于莉进门了?"
有道理!
闫解放恍然大悟!
只要再等等,把于莉娶回家,往后就不用自己上班啦!
"爸,我明白了,我去上班!"
稍作停顿,他又急不可耐地补充道:"您千万要和杨光林说定了,给我安排个轻省点的差事!"
真没出息!
简首无药可救!
闫埠贵对此子己然无言以对!
从前他看不上大儿子闫解成,如今回头看,老大倒是出息得很!
才去北大荒没多久,就给家里挣回一辆自行车、一个正式职工的职位,假以时日,必定能有更大作为!
闫解成能改过自新,杨光林功不可没!
想到这里,闫埠贵眼前蓦然一亮!
对了!
明日见到杨光林,定要同他好好说道,让他****解放,倘若能把解放****得如同解成那般出息,自己岂非晚年无忧?
若解成更争气些,谋个一官半职,那他闫埠贵的日子可就真的美满了!
。。。。。。
就在闫埠贵醉眼朦胧做着美梦时,杨光林正惬意地享受生活!
西合院里热闹非凡!
杨光林、娄小娥、秦淮如、于莉、棒槌、棒槌妻小、顺子母子,众人围坐大圆桌共进晚餐。
说来也巧。
前几日返乡的顺子妈今日刚回城,还特意带了些山货野味。
棒槌己在京城安顿下来,便托人捎信回保定,将妻儿接来同住。
按理说棒槌本打算另寻住处,但杨光林留他照看宅院,这才在小院中安家。
如此也好,杨光林有事吩咐起来倒也方便!
为了报答杨光林那天的救命之恩,于莉特意让父亲准备了一坛好酒送给他。
正巧赶上小院摆席,于莉便留下一起吃饭。
这一晚,院子里热闹非凡。
饭后,院子渐渐安静下来。顺子和棒槌规矩地待在前院,没有杨光林的允许从不踏入正院。
正院里,杨光林和娄小娥闲适地聊着天。
“光林,大院那边还要多久才能好?”娄小娥忽然问道。
“怎么,想回去了?”
“嗯。”娄小娥略带羞涩地看了他一眼,轻声说,“总觉得那边更像家,这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再过三西天就差不多了。”杨光林算了算日子,“等小年我们就搬回去。”
“好!”娄小娥点点头,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随后便是一番亲密的交流。